廣知南見寒鶴影如此,已經曉得他的心意,看來寒鶴影不會退縮,那麼他廣知南也不會再浪費口舌,殺人便是殺人,就是如此簡單。

殺誰,為何而殺,對於他來說沒甚分別,只有出了幾招這麼簡單。

而城牆之上的柳若非則跳了下來,她亦看了一眼廣知南,然後問道:“寒公子可要幫手?”

“柳姑娘,如今北蠻兵臨城下,姑娘還是請回城牆之上。”寒鶴影淡淡說道。

柳若妃也是江湖之人,這寒鶴影雖未說明,不過她也明白了寒鶴影的意思。

她點點頭,什麼也未說,便轉身躍到城牆之上。其他人見柳若妃回來,問也未問。

廣知南則說道:“你應該讓她留下來。”

“對付你這樣的高手,多一個金剛武夫又能如何?”寒鶴影說道。

“既然看出我的身深淺,為何不收手?”廣知南問道。

寒鶴影看著廣知南,長劍輕輕鳴響。廣知南眼睛一眯,頭輕輕一歪。黑夜之中還是如此平靜,似乎何事都未曾發生。

不過在廣知南身後的屋門之上,則有一個洞口。

廣知南說道:“你的招式有些意思,竟然如此之快。”

“還不夠快。”寒鶴影已經出了一招,卻被廣知南躲過,不僅如此,見廣知南如此雲淡風輕,看來頗為輕鬆。

“你不夠快,若不然便能殺了我。”

寒鶴影未曾言語,而是長劍再次輕鳴,只是這一次,他消失在原地,而與此同時,廣知南也消失不見。

這讓那些士卒心中驚恐不已,不知為何二人竟然頓時沒了身影,這真是見了鬼。他們互相看了一眼,不禁又握緊了手中的長矛。

只聽到空中“砰砰”兩聲,寒鶴影又回到原地,不僅如此,廣知南也站在遠處。

寒鶴影的肩頭之上,則有一道傷口,鮮血流出,但寒鶴影卻不以為意。

廣知南說道:“雖然我未曾與王有道交過手,可也聽聞過他的劍極快,快若奔雷。而你的劍也快,倒是有三分神似王有道。”

“跟莊主相比,我的劍可算不上快。不然怎麼僅僅斬下了你的一根頭髮?”

“不要小看自己,你可是斬斷了我好幾根頭髮。”

這乃是廣知南對寒鶴影的讚賞,只是在他人聽來便是嘲諷無疑。

寒鶴影深吸一口氣,長劍隱有銀光。

廣知南雙眼一眯,看出寒鶴影此招與適才有所不同。

他將背在身後的雙手放下,袖子之中的竹笛滑落,握在手中。廣知南知曉,若是手上沒有兵器,恐怕寒鶴影的這一招會傷了他。

果不其然,寒鶴影又消失不見,廣知南冷哼一聲:“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。”

隨即竹笛輕輕一挑,寒鶴影便出現在他面前,只是,比寒鶴影更快的,則是他手中的長劍。

不知寒鶴影與廣知南二人,誰的出招更快。長劍劍尖直直抵在竹笛之上,不得寸進分毫。

寒鶴影立即收劍,輕輕落地。

廣知南問道:“雖然我的竹笛擋住你的長劍,可竹笛畢竟是竹笛,卻不如你手上的長劍。你大可繼續出招,為何收手?”

“我看出你的功夫高強,可卻不知道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,看來你是地仙武夫?”寒鶴影卻未曾回答廣知南,卻淡淡說道。

“哈哈哈,什麼地仙不地仙,就算你知道我是地仙,恐怕也會出手。”廣知南說道,他指著寒鶴影,說道:“為何不繼續出招?”

“我跟隨莊主學劍,便是學的一個極字。江湖皆知莊主的劍,便是一個快,出劍之時,便是傷人之時。無人能出其左右,但莊主的劍之所以快,那是因為劍氣強橫。可我卻沒有那樣的劍氣。”

“原來如此,王有道的劍竟然是因為劍氣強橫才如此快。既然你想學王有道的招式,為何不練練你的劍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