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!”隨著一聲大喊,只見到從一間廟宇之中,跳將出無數個身影,那最先衝出之人,便是雪清,而在雪清身後則是一個個黑衣黑甲之人。

雪清回頭看了一眼,見身後那些人,她面色陰沉。不是因為身後那些黑牢守衛的追趕,而是因為雪清看到,身後那些人的武功修為皆是不高,要說指玄也有一兩個。

但那黑牢之中可不僅僅只有這麼一兩個指玄,現在只印出來這麼點人,看來周劍三得自己多加小心了。

而遠處周劍三站在樹上,望向空中,他一拍腦殼:“這天底下啊,為何事事皆難,不是因為笨人太多,而是聰明人太多啊。”

雪清能看清楚那些人的深淺,周劍三又如何看不出。要說周劍三害怕倒也不是,但若是能少些麻煩,對他來說自然是件好事。

可就算慕劍清謀劃的再好,可別人又不傻子,況且,還是這黑牢,乃是由夜不闌掌管的。夜不闌活了幾十年,武功之高,深不可測,再加之在廟堂之上,若說心機,誰人能勝得了他?

自然對今日之事早有防備。

周劍三可不知這麼多。他隨手撕下衣服一角,蒙在臉上。便衝向那座廟宇。雖然那張地圖,自己未曾全部記住,但也八九不離十。

況且以他的功夫,就算沒有地圖,也能探知出那些守衛所藏之處。而他落在地上,卻不再向前,抬頭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廟宇,沉默不語。

原本站立不動的周劍三,突然衝向一旁,那裡原本有一人隱匿在草木之中,他雙眼一瞪,不知為何,周劍三竟然能發現自己。

於是急忙逃竄,正是向廟宇而去。

周劍三一咧嘴:“本大爺都發現你了,又其會讓你逃走?”

話音剛落,只聽到一聲輕鳴,兩把燕子鏢從袖口之中飛出,徑直刺向那人。

那人背後一涼,雙腳在一棵樹上一蹬,便跳向別處。

“看來武功不錯。”周劍三誇道。

但周劍三已經不是指玄武夫,而是踏入了地仙境,這以氣御物對於他來說輕而易舉。況且,這燕子鏢若是放在一般人手中也厲害不到哪裡去,若是在地仙武夫手中,可殺人於無形之中。而周劍三既然出招,自然不會讓那人逃脫。

雖然此人功夫在周劍三面前算不得什麼,但一看便是經過生死搏殺之人,在周劍三的燕子鏢屢屢逃脫。

“唉,為何就不能老實一些?”周劍三,一拔腰間長劍,那人脖子上一道血痕,便摔到在地上。

周劍三走了過去,說道:“你若不逃,本大爺也不會殺了你。”

說罷,將他身上的衣物扒了下來,套在自己身上。

“這樣想必能減少一些麻煩。”說著,周劍三這才進了廟宇。只是剛一走進廟宇,便有幾人走了過來,說道:“有人膽敢前來黑牢鬧事,你為何沒有事先發現那些人?”

面具之下的周劍三微微一皺眉,沒想到這剛進來便有了麻煩,但他卻沉默不語。

那人見到周劍三不言語,冷哼一聲:“先回黑牢把守,等捉住了那些人,再治你的罪!”

周劍三嘿嘿一笑,心中想到:等你治本大爺的罪?恐怕是在做夢。

跟著那人,周劍三走進佛堂,裡面有一尊大佛,除此之外再無他物。那人走到佛像前,轉動一下香爐,只見到,佛像轉動,卻看到一個入口。

而與此同時,佛堂之中出現不少身著黑衣,面帶鐵面之人。

“是我。”那人說道。

這些人紛紛退後,給周劍三面前之人行禮。

周劍三略一沉吟,看來此人在此處身份不凡吶。若是用此人要挾眾人,說不得根本不用與其他人大打出手。

可現在自然不是出手的的時候。

周劍三跟著那人走了入口,一路向下,便來到一件石室之中,而石室前方正是一條寬數丈的通道,而在通道兩側盡是守衛,不僅如此,在守衛身後的則關押著數不清的囚犯。

周劍三饒有興致看向四周。

“大人,外面如何?可將來人捉住?”有人問道。

“你們儘管把守好黑牢,其他事不用你們來操心。若是這大牢之中丟了人,小心你們的腦袋。”

“是,大人。”

“你,看什麼看,又不第一次來到此處。你也去把守黑牢,外面之事,自然有其他人來管。”

就算那人如此吩咐,可週劍三怎知自己所殺之人要看管何處?他漫無目的向前走去。看著牢裡之人,形色各異。

“嗯?”周劍三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一個囚犯,此囚犯雖然蓬頭垢面,可週劍三卻極為眼熟。

而牢內那人,頭也不抬,說道:“若是再看,本殿主一定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
“哦?呵呵呵,若是你真的有這個本事,為何還身陷囹圄不得脫困?”周劍三譏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