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廣知南轉頭看向苟理,深深看了幾眼。

“你看我作何?”

“我原本就跟你說過要殺此人,現在為何又要問?”

苟理說道:“我問的是慕劍清為何要殺此人。”

“慕劍清到底是為何,我怎麼知道。管他因為什麼,既然那個小子在這裡,我便出手也無妨。只是啊,慕劍清說,此人現在是大奉士卒的主帥。這個倒是有些麻煩。”

“你我在戰場之上都能取了主帥的性命,現在又有難的?”苟理苦笑道。

“那小子的功夫,可不是大奉兩個主帥能夠相提並論的。況且,這裡可不是戰場之上,身邊一定有不少護衛,想殺他還真的得廢些手腳。”廣知南眼睛一眯。

這麼一說,苟理倒是心安不少,看來,廣知南就算看起來頗為肆無忌憚,但也不是那種瘋狂不能自己之徒。

“既然你原本就想殺李道禪,為何還要如此惱怒?說不得還有其他的事。”

“這個不瞞你,他慕劍清想讓我裡應外合,給北蠻開啟城門。”廣知南說道。

“怪不得。這可比要殺李道禪麻煩不少。”

苟理臉色一沉,沒想到那個慕劍清竟然如此狠毒,打算開啟煙雲城的大門。若要真的如此,到時候,北蠻攻進煙雲城,那麼煙雲城的百姓,一定會被其屠戮的乾乾淨淨。不僅如此,以這些兵力,想要守住城池,已經廢了這些大奉之人的九牛二虎之力。現在若是城門一破,那麼一切功夫可就白費了。

“你不應該答應慕劍清。”苟理說道。他勸廣知南,一點用也沒有。但苟理還是要勸,哪怕他廣知南不聽。

“雖然這城裡的人,死與不死,跟我沒有干係。可我也不想被慕劍清如此支使。”廣知南說道。

苟理以為廣知南聽了進去。

可沒想到,廣知南話鋒一轉,說道:“也罷,反正在城中也是閒著。我就再出手一次。不過嘛,事不過三。他慕劍清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,若是他得寸進尺。那麼我既然能夠替他辦事,也能毀掉他的圖謀。”

“你當真要聽他的?”

“小子,我可不是聽他的,而是我自己想這般做。”

雖然廣知南這般說,可苟理卻不這般想。他廣知南就算再如何說,都改變不了他現在乃是聽從慕劍清吩咐行事。

“行了,你去幫我探查一下,那小子現在何處。要殺人,也得先尋到人才可。”廣知南望向城牆之上。

而苟理說道:“我又如何探查?現在兵荒馬亂,在城中,我又不認得一個人,談何容易?”

“小子,兵荒馬亂的才方便。不過你這身打扮不可,出去,隨便找到一個大奉士卒,扒了他身上的衣服換上,就你這副樣子,只要稍稍喬裝打扮一下,一定會讓他人以為事受了重傷之人,就算你到處打聽,到時也不會有人懷疑。”

苟理走下樓,經過櫃前,那客棧掌櫃的,急忙大喊:“這位英雄,現在可不能出去啊。”

“我有些事情要辦。”苟理淡淡說道。

“事情,有何事?”那掌櫃的又問道。

苟理微微一皺眉,自從他住進客棧之後,便只見過這個掌櫃的兩次。一次是尋客棧時,一次便是此時。

所以二人應該是不熟的,可這掌櫃的在北蠻正在攻打煙雲城時,竟然還有閒心問他自己要去做何事?

這不免讓苟理有些奇怪。

“怎麼,我要去做何事,難道還得給您知會一聲?”苟理沉聲問道。

“不不不,這位英雄要去哪裡,自然不用跟我講,只是想告誡英雄,要小心自己的性命才是。”

苟理見這掌櫃的乃是好心,也不再言語,轉身離開客棧。

而此時,那掌櫃的身邊的一個夥計說道:“掌櫃的,這人看起來可不好惹。”

“這還用你說?走了一個,可樓上還有一個,你們都給我機靈一下,不要惹惱了這兩位,若不然,只怕你我性命不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