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慕容亦溫直接跟了上去,李道禪雖然嘴上說著,但他絕對會做自己該做之事。

寒鶴影看了周劍三,對其點點頭,便也跟了上去。

幾人來到比武場,現在比武場上站滿了江湖武夫。他們等著問劍山莊來談“那所謂的要事”。可等來的卻是李道禪。

李道禪正眼也不瞧那些江湖武夫,他站在臺上,大眼一瞧,看見了幾張太師椅,李道禪大搖大擺坐了上去,身子一趟,一副甩手掌櫃的樣子。

那些江湖武夫見此,雖然人人都害怕李道禪,畢竟李道禪可是殺了龍老怪。這武道境界,自然是他們可望不可即的。

只是在這麼多武林同道之人面前,李道禪這般,也不太把他們放在眼中。

所以有人憤憤不平,大聲喊道:“問劍山莊請我們來不是說要事相商?到底是何要事啊?”

“這位兄臺,你是前來商談要事的,而我只不過是來看看《天下評》的著書人的。”

“不管你我所謂何事而來,都不是來此看某位耀武揚威的。所以,問劍山莊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?”

……

臺下之人盡是不滿,而且針鋒相對的都是李道禪,不過李道禪閉目養神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
慕容亦溫微微一笑,說道:“《天下評》的著書人,怕是今日諸位見不到了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不禁有人大聲質問慕容亦溫。

“我說,諸位今日是見不到《天下評》的著書人了。”

一聽《天下評》的著書人根本未曾前來,不少武夫又豈能答應?

“我等是看在問劍山莊的面子上,這才特意前來,沒想到問劍山莊竟然欺瞞我等,真是不把我等放在眼中!”

“就是,若是《天下評》的著書人未在,我等便先告辭了!”

有不少人打算先行離開。

慕容亦溫看著那些江湖武夫,果然是一盤散沙。這些人就算被李道禪收入囊下,怕是一時之間也用不了,非得給些苦頭吃才可。不過眼下是如何穩住他們,不讓他們就這麼走了。

“諸位,雖然《天下評》的著書人未曾前來,不過我卻替他老人家來了。”

“你有什麼人?”有人看了一眼年紀輕輕的慕容亦溫,質問道。

“在下名叫慕容亦溫,只不過是一個書生。”

“哈哈哈,我當是誰,原來就是一個小小的書生!所以,我等更沒有留在此處的理由了。”那些人執意要走。

而慕容亦溫則說道:“雖然我只不過是一介書生。但我的老師正是《天下評》的著書人。”

“你空口無憑,我等憑什麼信你?”

“對啊,難道只因你問劍山莊引薦?如今問劍山莊竟然如此欺騙我們這些人,不管說什麼,我等也不會再信。”

這些江湖中人,如此嘴臉,慕容亦溫早在心中想到,他對寒鶴影微微一點頭,只見問劍山莊的弟子,將門守住。

說道:“諸位莫要心急。請聽臺上公子講完。”

“你們問劍山莊如今還這般霸道?還不快讓開!”

總是有人不滿,可問劍山莊的弟子視若罔聞。

“寒鶴影,這到底是是何用意?”此時這些江湖武夫質問寒鶴影。

開口的卻是慕容亦溫:“諸位莫急,請我把話說完。”

“還有何好說的,快些讓我們走!”這些武夫早已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