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在皇宮之中,想要殺他,自然是千難萬難,甚至在京城之中,也不是一件易事。”

“唉……”何懷柔聽到後,不由地嘆了一口氣。

“所以,想要殺他,就要將他引出京城。”慕劍清雙眼一眯,笑著說道。

“引出京城?平時,他想出宮,陛下都不讓,又如何將他引出京城?”

慕劍清指了指北方,何懷柔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“你倒是說啊,現在怎麼還跟我賣關子。”

“若是高月勾與元天吉兩位,抗擊北蠻不利,你說那會怎樣?”

何懷柔恍然大悟,說道:“對啊,若是這般,陛下一定會在此讓那個孽種領兵前去抗擊北蠻,到時候,他自然得離京。”

“所以,此事不難。”

不過何懷柔笑容漸漸消失不見,說道:“可高月勾月元天吉兩位老將軍,當年便是平定北蠻的老臣,現如今率軍北上,雖不一定勝,但想敗也不是一件易事。”

“若是高月勾與元天吉死了呢?”慕劍清微微抬頭,淡淡說道。

“你是要……”

“要不然呢?我找來那人,殺他們二人,不在話下。所以,我打算讓他前去殺了高月勾與元天吉。這樣一來,軍中無主將,怎能擋得住北蠻?到了那時,大軍慘敗,皇帝一定會再讓那個小子來領軍,這樣一來,他便離開京城。”

何懷柔微微點頭,覺得慕劍清說的一點沒錯。

而慕劍清看著何懷柔,問道:“現在可還發愁?”

“呵呵呵,你都想的如此周到,我還有何擔憂的?一切聽你的便是。”

“對了,戊子念可曾來找過你?”慕劍清想起什麼,然後問道。

“自從上次陛下壽辰之後,戊子念便再也沒有找過我,也沒有找過父親。”

慕劍清聽到後,雙眼一眯:“倒是有些奇怪。”

“哪裡奇怪?”何懷柔問道。

慕劍清一抬手,說道:“無妨,原本他戊子念就是一條老狐狸,此時不知又生了什麼念頭。不用管他,反正太子繼位之事,有他無他全然沒什麼分別。拉攏他,也不過是為了節外生枝。若是這老東西識相,我還會饒他一命,若是不然,我定當要他的性命。”

“嗯。”何懷柔點點頭。

“這些日子倒是沒有見到太子,他最近如何?”慕劍清轉念一想,這幾日,慕劍清因為李道禪的突然來到皇宮,令他措手不及,左右謀劃,倒是一點閒暇都沒有,也自然沒有前去看李承宗。

何懷柔回道:“皇兒他這些日子頗為用功,只是,陛下對他還是那般不冷不熱。”

“呵呵呵,真要說起來,皇帝對太子這般冷漠,倒也不全然是太子的錯。你在皇帝身邊如此多年,如今也應該明白了吧?”

何懷柔冷哼一聲,說道:“肯定是因為省了那個孽種的女子,賤人一個,至於他如此念念不忘?”

何懷柔說到此處,便心生妒忌。真要說起來,雖然她未曾見過韓露語,但若論相貌,何懷柔自恃一般女子誰能比得了她?要說家世,那也是一等一的。卻沒想到,自己卻輸給了一個民間女子。

女子爭風吃醋,可比男子爭強好勝來的恐怖。但他慕劍清可在乎何懷柔如何想,他一直想的,乃是如何讓李承宗坐上龍椅。

再說,韓露語已經死了多年,何懷柔再爭風吃醋,又有用處?

“行了,多說無用。只要太子用功便好,畢竟日後可是要做皇帝的人,我改日也去看看太子。”

“嗯,你若是去了,太子一定開心。在他心中,你這個護衛可不僅僅是侍衛那麼簡單。”何懷柔笑道。

慕劍清嘴角一勾,說道:“畢竟我原本就不只是一個侍衛。”

“若是有一日,我一定將實情告訴太子。”何懷柔說道。

而慕劍清則站起身:“說與不說,不是現在你我要想之事。等到日後,真的時機成熟才可。況且,或許不告訴太子倒是一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