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五章 要挾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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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國公府上,這幾日來了兩位古怪的客人,一位帶著面具的男子,領著一個一個渾身上下慘白不已的青年。
那青年不僅面無血色,而且瘦骨嶙峋,就像墳中的乾屍一般。只是他雖然恐怖,但卻能走能行,倒還是個活人。
這二人雖然說是做了馮國公府的客人,但馮國公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二人一次。而他們二人也未曾離開過自己住的院子。
這倒是讓府中下人心生好奇,只是他們身為下人,自然曉得,有些事該問,有些事則不該問。而反常之事,便是他們這些下人不該問的。
馮國公自從他們二人前來後,便心情不好,整日裡冷著臉,嚇得府中下人一個個小心謹慎,唯恐辦錯了事,惹怒了馮國公。
而馮國公為何如此生氣,自然有他的道理,那便是,廣知南與苟理來到他的府上,可不是他的意思,而是慕劍清的意思。
慕劍清只是給馮國公寫了一封信,說他們二人要住在府上。至於廣知南與苟理是何人,又為何要住馮國公府上,這些事,慕劍清隻字未提。
這自然讓馮國公大為惱火,雖說他是馮國公,不過慕劍清他一個聽命於皇后的侍衛,竟然敢支使他這位馮國公來,讓他如何不氣?
“真是好大的官威啊,只是一個宮內的侍衛罷了,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?”馮國公一拍桌子,大聲說道。
只是這屋內只有他一人,就算他再如何惱火,也無從發洩。
而最讓他在意的,則是廣知南與苟理到底是何人?看著衣著打扮,一定不是朝廷中人,絕對是江湖武夫。既然只是兩個江湖武夫,為何非得要住在他的府上?
這若是讓他人看見了,豈不是又要胡亂猜疑?馮國公最是一個懂得隱忍之人,他早就不問朝政多年,可不是真的不理朝政。
只是為了避免樹大招風。畢竟她的女兒乃是皇后,而李元長就太子一個皇子,太子又是皇后所生,那麼李元長駕崩之後,這皇位一定是太子無疑。
這便是朝中不少大臣們所想,所以,到時候,皇后把我大權,他馮國公若是還在朝廷之內,難免會招來口舌,說他外戚干政。
就算現在也亦是如此,辭了官,隱居不出,就是為了消除李元長與其他朝中大臣們的擔憂。這樣一來,他馮國公少了麻煩,太子繼位也不再有人多嘴。絕對是兩全其美之事。
這一招便叫以退為進,所以這麼多年,馮國公從來不請京城內的其他官員到自己的府上,就算是戊子念,也不過來過兩三次罷了。
馮國公在他人面前,一副心懷清風明月的模樣。可知曉內情的人卻絕不會這般想。馮國公這些年,雖然看似不理朝政,又如何能真的罷手?
只是他想做之事,全都交由慕劍清出面。但慕劍清出面時,卻從不打著皇后的旗號,這乃是為了保險起見。
雖然他人不知,為何馮國公會和一個宮內的侍衛如此親近,但不管慕劍清做何事,都是馮國公的意思。
所以,如此明目張膽,讓兩個來歷不明的江湖武夫住進他的府上,馮國公見到慕劍清時,他定要問個明白。
而此時的廣知南卻臉色陰沉,因為來到京城之中絕非他的本意,乃是因為他準備嚮慕劍清要個答案。
這個答案關於童蛟的。
當日,離開盤古城的廣知南領著苟理也不知要去往何處。雪清領著童蛟邊找到了他,只是為了童蛟的安危,雪清讓童蛟在遠處等候,她獨自來到廣知南的面前。告訴廣知南,慕劍清要見他。
一聽到慕劍清的名字,原本還一臉不耐煩的廣知南卻突然身上氣息陡然一變,他問雪清,慕劍清此時在何處。
雪清一見廣知南如此,便心中大驚,急忙後退。不過為了自己的安危,只能用慕劍清威脅廣知南,說若是他傷了自己,那麼慕劍清便不再見他。
這時廣知南才稍稍收起內力,只是他面具下的臉色並不好。
雪清不知為何這個面具男子,一聽到慕劍清的名字,竟如此激動。她眯起雙眼,看向廣知南,似乎想看穿他面具之下的面容。
廣知南則冷哼一聲,說道:“快些說,不然小心你的命!”
雪清則說道:“慕劍清此時在何處,這個就算告訴你也無用,你只管告訴我,願意見還是不見,我好前去告知他。”
聽雪清這麼說,廣知南雖然殺心已起,但仍說道:“既然他想見,我便見他。不過,你告訴慕劍清,來見我時,最好帶上那個拿著竹笛的小子。”
雪清一聽,心中慶幸沒有讓童蛟跟隨她一同前來,雖然不知廣知南做的什麼打算,但是可見頗為在意童蛟。
“我自然會帶到。”雪清回了一句,轉身便走。
而雪清則領著童蛟快速離開此地,回到京城之中見到慕劍清,說了此事。而慕劍清聽到後,哈哈一笑,便出手擒住了童蛟。
這讓雪清與童蛟始料未及。
當雪清質問慕劍清時,慕劍清只給了她一封信,讓雪清轉交給廣知南,並讓廣知南帶著信前去馮國公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