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安回道:“我乃雁北關守將,奉將軍之名前來。”

“既然是雁北關來的,為何不進來?”那人又說道。

圖安雙眼微眯,冷笑不已,看來關中一定是歹人無疑了,圖安說道:“不是我要進去,而是要問你們,為何沒有前去雁北關?”

而城內,那士卒身後站著一個獨眼青年,正是蠻丫兒,蠻牙兒見那士卒還要說話,冷聲說道:“不要再廢話了,已經被此人發覺。”

蠻牙兒走向前,而那士卒則退至身後。

“少主,小心來人偷襲。”言灼朗走到蠻牙兒的身邊說道。

蠻牙兒自然不在乎這這些。他看向城下,沉默不語。

圖安說道:“你們是何人?關中的將士如何?”

“你已經是個死人,所以有些事不問也罷。”蠻牙兒說道。

“哼,不知關內乃是我大奉守軍嗎?私闖軍營乃是死罪!”圖安說道。

蠻牙兒冷笑一聲,圖安所說,他又豈會放在心上?死罪?大奉皇帝的律法何時能管得了他?再說,率領一萬部族之人前來,蠻牙兒不是為了求死,而是為了殺人。

圖安的話引得關內眾人哈哈大笑。

言灼朗說道:“我等死不死不知道,但是想必你們是活不久了。”

“少主,讓我等下去殺了這些人吧!”

“對啊,少主!”

……

無數北蠻開始向蠻牙兒請命,欲衝出關去,殺了圖安以及身後的將士。他們一萬人,在半日內,便攻下了北寒關,所以不將圖安以及他身後的百人放在眼中。

在他們看來,這些人,只用動動手腳,就能殺個乾乾淨淨。

而蠻牙兒則說道:“你既然是大奉守軍,那邊看看這些又是何人?”

察哈燦一聽蠻牙兒的話,於是對身後大聲吩咐道:“將那些大奉計程車卒拖上來!”

“是!”

只見到有幾十個北蠻押著大奉士卒來到城牆前,圖安一瞧,那些人一個個遍體鱗傷,有的身上血肉模糊。可見,定是誓死與北蠻拼鬥了一番。

“士可殺不可辱!你們竟敢如此對待我大奉士卒!”圖安怒不可遏,大聲呵斥道。

蠻牙兒一咧嘴:“士可殺不可辱?你跟我北蠻說這些,豈不是在說笑話?當年,你們大軍踐踏我北蠻之時,可記得什麼叫士可殺不可辱?”

“你們果然是北蠻餘孽!”圖安說道。

起先,圖安雖然心有猜測,但尚不確定。現在蠻牙兒親自說出了口,自然曉得這些人便是北蠻無疑了。

只是北寒關雖然之後五千之眾,但守在關內,他區區北蠻餘孽,又是如何在不到一日便攻陷的?
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,救他們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