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落雲城內,有一隻白鴿落在宇文家的院子之中。宇文無敵看在眼中,他這幾日正因為李道禪之事心中煩憂。

雖然李道禪乃是李元長的骨肉,是皇家血脈。但畢竟只是一個私生子,現在可不宜在朝中的那些大臣面前拋頭露面,若是讓他人知曉李道禪的身份,想必一定會引起滿朝文武的不滿。

這出奇才能制勝,如今李道禪這一手,倒是“奇”的驚世駭俗,可讓宇文無敵有些措手不及,既然李道禪已經露面,那麼他們宇文家與李道禪的關係,遲早也會被他人知曉,是現在站出來幫李道禪,還是繼續暗中隱藏,在必要時刻在再露面?

凡事,最講究個時機二字。所謂天時地利人和,雖然天地人缺一不可,但妙就妙在天地人恰逢其時的那一刻。

宇文無敵伸手抓住白鴿,將其爪子上的竹簡取了下來,自己從中取出一封密信,正是萬通閣送來的。宇文無敵雖然不露聲色,但心中卻感慨,看來這萬通閣果然什麼都知曉。竟然連現在他正在憂心何事,也猜的一清二楚。

當宇文無敵從頭到尾,將信上所寫看完之後,一拍手掌:“呵呵呵,看來是我多慮了,若是早知道如此,那我便會立刻吩咐修兒去找那小子,看他有何需要。不過也罷,這麼看來,他們萬通閣已經謀劃妥當,怪不得敢讓那小子前去宮中。”

宇文無敵想到這裡,一拍額頭,自己怎麼忘了一件大事,他急忙走出院子,去找宇文若兮。而此時的宇文若兮正在收拾行囊,一副要出遠門的模樣。

“若兮啊,女兒。你將行囊收起來吧,不要去那京城了。”宇文無敵說道。

宇文若兮看了一眼宇文無敵,問道:“爹,這是為何?”

“什麼為何啊,我剛接到京城中的來信,說那小子現在平安無事,所以你又何苦跋山涉水前去呢?這路途遙遠,若是有個閃失,這可怎麼得了?”宇文無敵自然不願宇文若兮前去京城。

他現如今,可不能離開落雲城,所以,宇文若兮要是執意前去,那麼他也不能陪同。可就算家中護衛再多,宇文無敵也心中擔憂。

窮山惡水天下是,在家中千好百好,若是出了門,有時可就身不由己嘍。

可宇文若兮卻說道:“爹,女兒還是要去。”

宇文無敵心中慌了,想著那小子既然無事,怎麼還是要去呢?可宇文無敵那那懂得女兒家的心思,宇文若兮去京城,是為了見李道禪,。畢竟李道禪這一走,已經小半年了。所謂小別勝新婚,他們這可早已經不是小別。

“不不不,你絕對不能去。”宇文無敵說道,他是如何也不想宇文若兮前去。可宇文若兮卻突然坐了下來,說道:“爹,女兒是一定要去的,就算你不答應,女兒還是要去。”

“我不讓你出去,你又哪裡出的去?”宇文無敵也有了些火氣。

可宇文若兮不以為意,說道:“爹,你能關得了女兒一時,卻關不了女兒一世。”

“唉,真是造孽,女兒啊,你非要前去不可?”宇文無敵心中無奈。

宇文若兮卻點點頭。

見宇文若兮如此堅決,宇文無敵又哪裡能勸的了,於是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聽你的。不過爹可要多派些人跟你一同前去,你可答應?”

宇文若兮微微一笑,點點頭。既然宇文無敵答應了她,這些事,她又如何在意?

宇文無敵這才走出院子,然後叫來家中護院,足足百十號人。宇文無敵可看了一眼這些人,心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,畢竟落雲城離京城太遠,途中遇到什麼山匪強賊這都是尋常之事。

所以為了宇文若兮的安危,宇文無敵回到房中,給萬通閣回信時,將宇文若兮要去京城之事告之。並再三說道,一定萬通閣暗中派人保護,若是宇文若兮遇到何危險,他宇文家絕不會再聽命於萬通閣。

宇文無敵如此,實乃在耍無賴,現在萬通閣想不答應,也辦不到。若是有了萬通閣的暗中保護,那麼宇文若兮定會安全島的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