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今日?”慕容亦溫說道。

“那是自然,凡是老夫安插的探子,在門派之中,不說有了多大的權力,但終歸在門內之事,是查得上嘴的。所以,老夫得用他們這些人來做一件事。”

“文師想要做何事?”

“很簡單,那就是讓殿下去拉攏這些門派。”文無奇笑道。

慕容亦溫想了片刻,說道:“就算如此,可現在得殿下前去拉攏,真的能說服這些人嗎?”

“殿下才剛剛殺了龍老怪,所以,依照殿下在江湖上得聲望,有不少人自然會聽殿下的。但同樣如此,也有不少人可不願答應。不過無妨,現在的殿下,不需要跟任何人談價錢,只要他們不答應,那麼他們也就不用再留在世上了。”

慕容亦溫一皺眉頭,而此時的古歸一則說道:“若是你不忍做這些事,自然可以不用去做。”

慕容亦溫一抬頭,竟沒想到,一向沉默不語的古歸一竟然會開口。

古歸一神色尋常,他看著慕容亦溫。

慕容亦溫則說道:“只要是為了殿下,何事我都願意去做。”

“呵呵呵,為了殿下,這個就不用說了。不管是大人,還是你,都是為了殿下,不用多說了。但既然是有了萬死不辭的決心,那麼就應該做事果決一些。難道你忘了,派你去殺李先鳳一事了?”

慕容亦溫一皺眉頭:“這件事,我自然沒有忘記。”

“既然沒忘便好。所以,有些時候,不擇手段是無奈之舉。但正是因為如此,才只能有更少之人被波及。”古歸一微微一笑。

若是放在從前,他古歸一如何也不會勸慕容亦溫做這些事,但他與文無奇私下談了數次,有些事總也逃避不了。既然如此,總得有人來做這麼一個壞人,而慕容亦溫自然還沒有這個覺悟,文無奇大限將至,這件事便只能由古歸一來。

“可,真的只能如此?”慕容亦溫問道。

古歸一搖搖頭:“到了現在,就不要再心存任何疑慮。”

文無奇看古歸一逼的太狠,他說道:“這位先生說的對,不過啊,亦溫,切莫心急,該做的事要做,想不通便慢慢想。”

“學生明白了。”

見慕容亦溫答應,文無奇說道:“宇文家那邊自然好說,告知他們便可。而江湖上的則要殿下親自娶了,這倒是有些麻煩,還得先看陛下的意思。”

如果李元長不答應,就算他們為李道禪謀劃好,那也只是空談罷了。而文無奇打算再給李元長寫一封信,不過,想必這次便是他給李元長寫的最後一封。

而再皇宮之中,何懷柔自從知道李道禪在皇宮之中後,便大為光火,正在她想要找慕劍清商量之時,此時的慕劍清卻出了宮,慕劍清此時的臉色也著實難看,因為此時在他面前的,只有雪清與童蛟二人,而丹陽卻不在。

“照你們這麼說,丹陽是因為落秀吉之女才被追殺,丟了性命?”慕劍清問道。

雪清點點頭。在來的路上,雪清已經交代了童蛟數遍,二人將丹陽之死的始末換成另一種說辭。

就算慕劍清現在也不好發難,畢竟如今丹陽已死,算是死無對證,他又何必與跟雪清二人掰扯。

“本官聽說,在盤古城中,有一個戴著面具之人,在龍老怪與李道禪交手時出手?”慕劍清說道。

雪清心中一沉,果然慕劍清還是知曉了面具男子之事。面具男子到底是誰,連雪清也心存疑惑,真要說起來,也唯有一種可能,但卻又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
因為那個人已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