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事,還是不用你來操心。你只需要知道,從今日起,這兩千墨甲軍朕就交給你了。而且,現在只是兩千,日後可不再是這些兵馬。”李元長說道。

“行軍打仗?”李道禪一挑眉毛,然後他接著說道:“就算是行軍打仗,那總得有仗可打。總不能讓我領著軍馬,隨處跑到一個地方,亂砍一通吧?”

“呵呵呵,先回去吧。日後你便明白了。”李元長擺擺手。

李道禪跳下馬,說道:“我自己走著回便是,不用勞你們大駕了。”

夜不闌對喜子搖搖頭,喜子明白自己師父的意思,於是讓李道禪獨自一人離開。

“真是麻煩,不知道皇帝又打的什麼主意,讓小爺帶軍?”李道禪心中想著,李道禪到底意欲何為。

不知不覺已經來到思露閣,院中阿落一直在等著李道禪回來,當她看到李道禪,欣喜不已,大聲說道:“公子,你回來啦,太好了,這麼多天,我還以為您死在外面了呢。”

阿落說話還是這般,李道禪黑著臉,對她擺擺手:“嗯,還沒死,讓你失望了。”

“不不不,公子多想了,我只是想讓公子早些回來。”

“讓我早些回來,這句話還中聽一些。”李道禪說道。

而阿落點點頭:“可不是嘛,您一直不回來,他們送來的飯菜都普普通通的,吃起來著實沒有給您送的飯菜好。”

“所以,你想我回來,只是為了,有好東西吃?”李道禪一挑眉毛。

“那是當然,要不然公子以為我為什麼會這般想念公子?”阿落歪著頭看著李道禪。

“阿落,還記得我是怎麼叮囑你的嗎?”

“記得記得,公子讓我少說些話。”

李道禪點點頭,他說到:“所以,一定要好好記著。”

雖然阿落不懂什麼意思,但卻明白,李道禪是對她好。

而等到李道禪走後,李元長對夜不闌說道:“夜老,將墨甲軍都交給那小子,不會出事吧?”

“陛下莫要擔心,既然您已經答應文無奇,那麼北蠻之禍就要由殿下來平定。所以,只殿下一人,自然是不可以,手下定要有軍馬才是。”夜不闌面帶笑容,說道。

“這朕曉得,但是朕的這點禁軍就算全都交給他,也不夠。雖然朕不知北境的情況,但想來北蠻如今也有幾萬之眾了吧。若想打贏北蠻,總也要差不多的軍馬才是。”

“若是朝中的那些武將,肯將兵權交出,那麼殿下豈會無兵可用?”

李元長嗤笑一聲:“他們的心思,夜老又怎會不明白?這多年無戰事,他們這些武將,如塵封的寶甲一般,已經蒙塵,好不容易等到這麼一個天賜良機,誰不想把握住這個機會,立一立軍功?所以若是陛下讓殿下前去平定,那殿下定是主帥,他們自然不肯為殿下做嫁衣。所以這兵權之事,似乎有些難辦。”夜不闌將那些武夫的念頭說得一清二楚。

而李元長同樣曉得,他目光一沉:“不僅如此。那小子本就掛了一個刺客之名,年輕輕輕,又沒有行軍打過仗,怎會服眾?就算朕強行要來兵權,給了他,那些將士也不會答應。不過,這樣一來,事情也就簡單了許多。”

“陛下是想先將墨甲軍交給殿下,不是為了讓殿下訓練墨甲軍,而是為了讓其殿下悉如何帶軍。”

“嗯。可就是這軍馬……”李元長點點頭。

“可就算殿下懂了如何行軍打仗,那麼軍馬又要從何而來?陛下既然曉得,又有何打算?”

“朕原本還沒有想好,倒是一件頭疼之事。不過文無奇的那個徒弟在臨走前,倒是交給朕一封書信,看來軍馬一事,文無奇早就已經想好了。”李元長說著將一封信交給夜不闌。

夜不闌接過信瞧了一眼,眉頭一皺:“陛下,這樣不妥吧。”

“有何不妥的,現在朕又給不了那小子兵馬,到時候,總不能讓他單槍匹馬就前去,就算有了墨甲軍這些人馬,也遠遠不夠。僅憑這些人,還讓那小子前去,無異於讓他前去送死的。”

“這個老奴明白,可是若要尋江湖武夫,那時,就算組建起來,那也不是大軍,而是一群烏合之眾。

“有時候,一群烏合之眾也就夠了。況且,朕以為,文無奇的底牌還沒有用淨淨,咱們耐心等著便是。”

“是,陛下。”夜不闌說道。

既然李元長吩咐了,那麼夜不闌知道李元長這麼一動的話,那麼不僅僅是他,像文無奇這般明裡暗裡之人,想必就開始動了。

所以為了李元長的安危,他也應該叮囑自己手上那些人,若不然到時候,真的有什麼不測,只怕到時候為時已晚。

“夜老,再想何事呢?”李元長問夜不闌。

夜不闌微微一笑:“陛下,老臣所向之事,您又如何不明白?老奴請陛下恕罪,不要怪罪老奴多心。”

“嗯,是該動手了,不過這後宮之事,還是等一等,將外面的事了了再說。畢竟乃是後宮,傳出去,爺有礙皇家的顏面。”

“陛下說的是。”夜不闌對一旁的喜子點點頭,而喜子此時退了出去。喜子乃是夜不闌的徒弟,雖然要聽命於李元長,但他最忠心的自然還是夜不闌。而他現在退下去,自然是聽候夜不闌之名,可夜不闌到底交待了他何事,恐怕連李元長都不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