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笑什麼?小爺告訴你,披麻戴孝的事,你小子也跑不掉。”李道禪看了一眼將孤龍。

將孤龍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人在屋簷下豈能不低頭。我這個人就是曉得什麼叫做服軟,所以啊,自然聽你吩咐,只是有些人就不知道嘍。”

將孤龍這些話,顯然是說給斷劍山其他人聽的。

鑄炎冷著臉,就算他再如何不肯,現在也沒辦法,他怕的不是李道禪,而是他身後的墨甲軍,還有朝廷。

“鑄炎族老,您說呢?”將孤龍問道。

鑄炎一咬牙,現在將孤龍如此幫著李道禪逼他,他又如何能不答應?

“我將邪一族聽候少俠的安排。”

“鑄炎族老!”

鑄炎身後的將邪族人大聲喊道,他們想讓鑄炎三思。可有的事,三思也沒有用,比如現在就是這般。

李道禪將屠狗背在肩頭,說道:“既然你們答應了,那麼就準備起來。發喪所用之物,你們斷劍山應該有吧?”

鑄炎看著李道禪,他無奈只能點點頭。

“那就好,今日你們就準備準備,明日為我兄弟發喪!”李道禪說了一句,便轉身離開。盧半田見斷劍山的人答應,心中也放下,就怕將邪一族不答應,那麼他們這些墨甲軍說不得就得動手強逼了。

盧半田跟隨李道禪來到山下,那裡陳盡仇一直守著馬車,這一天未曾走開過。

“盡仇,張老頭答應了,咱們明日就給一刀發喪。”

陳盡仇點點頭,終於露出一個難得的笑容,他輕聲說道:“一刀,你可聽見了?這回總該高興了吧。”

“來人,將棺材抬至山上。”李道禪大聲吩咐。

盧半田一揮手,有四個墨甲軍跳馬而下,抬起一刀的棺材向山上走去。

陳盡仇問道:“老大,刀呢?”

“刀也被張老頭收下了。”

“他要是不收的話,我一會替一刀要個說法!”陳盡仇冷聲說道。

“你啊,你能怎麼討個說法?難道跟張老頭動手?若真是如此,小心一刀從棺材裡跳出來跟你拼命。”李道禪咧嘴說了一句。

陳盡仇一想一刀跳腳的樣子,不禁又笑了一下,可是他又想到,一刀已經死了,不禁心中又是一片悲傷。

李道禪看在眼中,說道:“行了,走吧,別想太多。”

陳盡仇點點頭,跟隨李道禪上山。

而斷劍山中的將邪一族,一夜未停,再籌備喪事。

將孤龍卻走到守著一刀棺材的李道禪身邊,說道:“老祖說了,天黑,露水重,還是將棺材抬至山洞之中吧。”

李道禪雖然不情願,不過這也是張淳風的一片心意,他這才答應。

將孤龍說道:“也讓老祖送送他。”

“是啊,說到底,一刀最想見的人還是張老頭,要是張老頭送他,他肯定高興。”

“你啊,一聲令下,這可忙壞了斷劍山。”將孤龍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