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章 一刀替師雪前恥(第2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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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,一刀手握長刀看向坐在高臺之上的慕劍清。他此時心中毫無波瀾,他想到了當年的雖張淳風學武之時,那時的他實在是愚笨,不管如何努力,總是學不會,張淳風從來沒有責罵過他一句。
總是在他滿頭大汗之後,向他招招手。一刀會對著張淳風,大笑著,露出他的豁牙。張淳風遞給他一碗清水,一刀便端著喝完。一刀與張淳風,日日如此。日子仍是那般清苦,吃了上頓沒下頓,有間破廟住,已經是好的。
與往日不同的,無非便是多了一件事,練武。可一刀便覺得自己日日都開心不已。這便是不同往日。
可在有一日,張淳風將一刀叫到身邊,他說:“你我師徒緣分已盡,現在走吧,在他人面前不可說我是你的師父。”
一刀那時還小,他不明白為什麼張淳風突然對他說這話,只是他裝傻充愣裝慣了,只得傻笑個不停。
“現在想哭是吧?”張淳風看著一刀,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。
他知道一刀乃是一個乞兒,日日要靠偷盜過活,被捉到時,便是一頓打罵。沒人保護一刀,他自己也保護不了自己,這樣的一刀,在人前只能裝傻充愣。
他人看到乃是個傻子,便會放過他,時間久了,不僅是他人,就連一刀自己都信以為真,自己就是一個傻子。
所以當他面對一切事情時,一刀只會傻笑,因為他不知自己該如何。
張淳風為何一定趕他走,一刀不曉得。又為何收了慕劍清與龍老怪,一刀也不曉得。但後來一刀知道許多事,比如說慕劍清曾經偷襲張淳風,在他腰間捅了一刀。
而張淳風卻放過慕劍清一條性命,慕劍清頗為得意,轉身離開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就算一刀尋找多年,也是無果。
但一刀一直將此事放在心上,正如他跟餘井水說的那般,這是他最後要做的一件事。
而慕劍清也發現有一股殺意向他襲來,只是他並不認得一刀是誰,便也不知道一刀為何對他懷有敵意。
要說在朝廷之中,想必還沒人會要他的性命。若是江湖之中,那更是沒有,因為已經許多年了,他慕劍清在江湖上早就如同死人一般。
就算當年,他慕劍清一時興起,殺了不少人。可那些人怕是這麼多年也就將他忘了,或者以為他早就死了。
而多年後的今天,慕劍清現在已經是地仙武夫,武功境界不知比之前強上多少。以他的武功境界,又會懼怕何人?
所以,慕劍清一轉身,遠遠看向一刀,只是他的笑容玩味,看著一刀彷彿看著頑童一般,心中譏諷不已。
想著這不知是江湖上哪裡來的武夫,想要殺他。只是在這皇宮中動手,就算慕劍清坐在那裡,宮中的禁軍與護衛,也能將一刀擒拿。
慕劍清原本是這般打算,不過當他看到一刀拔出長刀之時,慕劍清雙眼微眯。
“此人也用刀。而且這刀的制式……”慕劍清露出沉吟之色。
而一刀將長刀一橫,看向慕劍清。慕劍清嗤笑一聲:“原來是那老東西的徒弟,只是我為何從未見過?”
慕劍清不認得一刀,但一刀卻人的他。畢竟當年,張淳風趕走一刀以後,才收了龍老怪與慕劍清為徒。
慕劍清微微一笑,說道:“不過也罷,既然他想死,那我便送他一程。”
一刀提著刀對著慕劍清喊道:“慕劍清,當年你刺師父一刀,這個仇,我一刀今日來報!”
人聲嘈雜,一刀的聲音淹沒在人群之中,並未有人發覺。
而慕劍清聽得真切,他嘿嘿一笑:“既然你我都是老頭的弟子,那便是同門,雖然我已經不認老頭為我的師父,不過對於你,一會我會下手快點,給你個痛快。”
“你不用這般惺惺作態,我一刀可不吃你這一套。當年你欺騙師父,苦苦相求,要師父教你武功。師父他老人家念你心誠,便教你武功,還有意將衣缽傳與你,可誰知你竟然在師父受傷之時,想要殺害師父,像你這般狼心狗肺之輩不應留在世上。”
“這話說的,可真是可笑,我與老頭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豈容你來說事。至於捅他那一刀嘛,我也只是一時興起,看看到底自己的武功練到什麼地步,只是可惜了,當時功夫還是沒有練到家,否則早就殺了老頭。”慕劍清說著,心中感到一陣可惜。
一刀怒目圓睜,單腿後撤,做拔刀之勢,長刀出鞘,狂風四起,只吹得紫金殿前人仰馬翻。慕劍清隨手一劃,面前平靜異常,他飛身跳至金鑾殿上,對著一刀說道:“下面人多,出手不方便,既然想要打架,那就上來。”
一刀只是來尋慕劍清的,但在做的這些文武百官可不曉得,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“刺客”,只聽到人人開始大喊“有刺客,護駕!”
那些宮女太監,雖然心中害怕,可還是擋在何懷柔身前:“皇后娘娘,您沒事吧?”
何懷柔卻對身邊的奴才們說道:“快護好太子!”
說罷她抬頭看向慕劍清與一刀所在的地方,眉頭緊鎖,有人竟然敢在此地此時鬧事,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。
不說這宮中把守森嚴,就是這三千禁軍,又豈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?
但她何懷柔還算從容淡定,可再看去,四座皆驚,護衛們,衝了過來,不僅如此,還有禁軍也聞訊前來。
何懷柔大聲喊道:“怕什麼?全都給本宮坐下!”
這一聲並沒有多大的用處,所以何懷柔對身邊禁軍大聲喊道:“還不速速讓他們坐下!”
“遵命!”那些禁軍要比那些文官強上不少,他們聽從何懷柔的命令,站在官員身旁,讓他們不得輕易走動。
一刀則也跳至金鑾殿上,與慕劍清相對而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