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因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
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我一直有個問題,為何說豬是紅色的?”李道禪說道。

慕容亦溫愣了一下,捧腹大笑,說道:“殿下啊殿下,哈哈哈……”

“笑個屁!“李道禪翻了一個白眼,然後說道:“看來我勸不了你,你也勸不了我。不過再怎麼說,我都是你老大,所以,你若是不聽的話,我可就揍你。”

“秀才遇見兵,有理說不清哦。”慕容亦溫說道。

李道禪望著院中的盆景,輕聲說道:“若是隻看眼前的景色,還真的以為這宮裡是人間的仙境,若是能躲在這裡,了卻殘生,也是不錯。”

“人間就沒有清淨地,只有清淨人。可清淨人少,所i不管在哪裡,總會有人前來叨饒。”慕容亦溫說道。

“說得也是哦,我啊,還是不雅白日做夢嘍,老老實實做個俗人,繼續在紅塵之中刀光劍影,打打殺殺吧,要不然怎麼能叫紅塵呢?”

慕容亦溫見李道禪臉色不再那般清冷,他說道:“殿下,你我在北境之時,那時按年歲,您排行十三。”

“怎麼突然說起這事?”李道禪不知慕容亦溫為何提及此事。

而慕容亦溫說道:“沒什麼,只是想起來。那時的我排行第二,而老大則在那時候便死了。”

“什麼老二,當時老大沒死,老大是他。後來他走了,那麼老大便是我。”

“當時可是按年歲算的,殿下的年紀,在我們之中,可不算大。”

李道禪一白慕容亦溫:“別跟小爺廢話,現在小爺沒心思跟你廢話。現在小爺可算成了籠中雀嘍,想走也走不得。”

“既然陛下將殿下留下,自然有他得道理。陛下既來之則安之。”慕容亦溫說道。

“小爺倒是安心得很,只是不知道那皇帝如何想的,既然不想小爺殺人,就不應該將小爺留在宮中,若是小爺哪日心情不好,在宮裡碰見了仇家,皇宮殺人,他可保不住小爺了。”

“殿下不會。”

“哦?你這個半愣子又懂什麼?”

“似乎懂,似乎也不懂。但殿下現在也應該曉得,雖然陛下在皇宮之中,看似不理朝政,但陛下乃是一明君。”

“行啦,就不要在小爺面前吹捧他了,你無非就是不想小爺鬧事罷了。對了,你家閣主都走了,為何你還留在這裡?”

“文師讓我陪殿下幾日。”

“陪?難道不是看管小爺得?你們啊,一個個都是如此,在你們眼中,小爺到底是多麼會鬧事之人?”

“倒也不是,殿下鬧事倒也不是什麼大事,文師與我只是為了殿下得安危著想。”慕容亦溫這話,乃是心裡話。

既然已經將李道禪帶至李元長面前,那麼棋局已經到了焦灼之時,黑白兩方已經交戰,任何一方都不能脫離,這一場棋局,沒有平手一說,只有勝敗,而勝敗之下便是生死。

文無奇與慕容亦溫自然是護著李道禪的,他們絕不會讓自己的一方敗下陣來。

“盡仇在哪?”李道禪依稀記得陳盡仇並未離開皇宮,只是他在思露閣之中並未看到陳盡仇。

如今,一刀已死,李道禪自然不想看到陳盡仇也有事,而眼前的慕容亦溫一定知曉。

“殿下不用擔心,盡仇就在不遠處,而且……”慕容亦溫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