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一章 月夜壽宴始(第2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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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然不會插嘴,就算他知曉此事,也得當做不知。若是事情敗漏,他宇文家必定大禍臨頭。
“不過修兒,上次你父親寫信給我,倒是說了一些有些捉摸不透的話,你可知道家中有何事?”呂法一問道。
而宇文修則給呂法一倒了一杯酒:“我在京城這麼多日子,家中的事也不清楚。既然是父親給您說的,有何疑問,您儘管問他便是,我想,父親一定會跟您講明的。”
“唉,你那個父親啊,就是心性太高,凡事都不願妥協。好吧,下次,我定要寫信問個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宇文修則看向龍椅之上的李元長,不知李元長聽到此事,又會作何打算。
可李元長卻仍是面無表情,開口的還是夜不闌:“呵呵呵,就算北蠻有了些兵將,又能如何?我大奉不懼。”
“大奉兵強馬壯,威震四方,自然不懼。臣有不情之請,陛下,我等番邦小國,可抵不住北蠻這群賊子,到時,還望大奉能夠助我番一二。”說著,那位使者又跪在地上,對李元長說道。
他對李元長說此話,乃是無奈之舉,畢竟他所在小國,乃是大奉的番邦,可他不得不為自己的百姓著想,就算現在他有大不敬之嫌,也要讓李元長答應派軍幫他們抵禦北蠻。
“使者不用多慮,若是真的如使者所言,我大奉到時,一定會派兵前往。”
“多謝陛下。”
說罷,這位使者才退了下去。
宇文修聽到夜不闌如此說道,微微一笑。看來沒人將此事當做真事,這也給了北蠻時機。不過就算有人聽信了,也無妨,如今的北蠻可不再是這些朝廷群臣認為的,只是一群烏合之眾,餘孽而已。
況且,就算現在,他宇文家的大把銀子,還如流水一般,不是用在糧草之上,便是兵甲之上。有不少便是送到了北境。當然哪也不過是十之三四,剩下的,則被宇文家留了下來。
至於做於何用,這便只有他宇文家與萬通閣知曉此事。
而李元長則坐在龍椅之上,看著滿朝文武卻不說話。夜不闌又成了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樣。何懷柔坐在左手邊,命人將一盤點心端給太子李承宗。素陽公主則與河洛坐在一起,河洛與趙地坤說著什麼,掩面輕笑。
戊子念越不想信中之事,越是縈繞在腦海之中。他索性端著一杯酒,然後走到素陽公主身邊:“公主,可否與本相聊上幾句?”
“戊丞相可是百官之首,不去聽你身邊的那些大臣奉承,來找本宮何事?”素陽一挑眉,看了戊子念一眼,笑著說道。
“公主又為何拒本相於千里之外呢?今日陛下壽辰,乃是我大奉的喜事,公主也無雅興,聽本相嘮叨幾句?”
“既然戊丞相有著雅興,那本宮便聽聽你想說些什麼。”素陽說道。
可只聽到戊子念說道:“公主殿下這些日子可過的還好?”
素陽原本還想聽戊子念說何事,竟沒想到戊子念與她寒暄,素陽嗤笑一聲:“戊丞相,您老這麼一大把歲數都如此福壽安康,本宮又如何過的不好?若是戊丞相只想知道本宮過得如何,本宮就在你面前,看也看到了,戊丞相請回吧。”
“那就好,不過本相還有一事要問公主,不知公主可還記得答應老夫的事情?”戊子唸對於素陽的話並未放在心上,他問道。
素陽公主臉上露出厭憎之色:“本宮可不像某些人,見著高牆就爬,為人做事朝三暮四,本宮既然答應,便能做到。”
戊子念看著素陽,原本還想再問,可他心中一想,於是說道:“既然公主這般說,那本相就安心了。”
說著戊子念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轉身離開,向原座走去,並與何懷柔對視一眼。何懷柔不知戊子念找素陽所談何事,但如今戊子念已經答應馮國公,她何懷柔定然要拉攏戊子念,於是微微點頭。
戊子念臉上深神情不變,也微微點頭。而何懷柔臉上笑容更甚。
看著眾人皆是喜笑顏開,李元長心中冷笑,突然咳嗽起來,夜不闌睜開眼睛遞給他一張手帕,李長遠用手帕捂著嘴,然後一看,手帕之中居然有血。
“陛下,您無事吧?”何懷柔關切地問道。
李元長擺擺手:“無妨。朕累了,先回去休息,剩下的事便交給皇后了”
說罷夜不闌扶起李元長退出金鑾殿。文武百官見此,紛紛起身,恭送李元長。這李元長每年壽辰向來如此,所以也無人去問。
何懷柔見李元長離開,於是對身邊的太監吩咐一聲,太監起身大聲喊道:“皇上隆恩浩蕩,請來民間藝人為百官助興。”
然後殿前便有幾十位藝人走上前來,開始各顯本事。而原本混在人群之中的文無奇與李道禪跟著一個太監,早早去往另一處宮苑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