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禪看到慕容亦溫時,他便知慕容亦溫之前瞞了自己不少事,可到了現在,他也不再多問,照文無奇所說,慕容亦溫還是那個慕容亦溫,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對他說明。

“到了皇城了。”慕容亦溫指著高大的宮門說道。

“殿下,雖然老夫知道殿下心中明白,可是還要再嘮叨一句,不管遇到何人何事,殿下一定要沉住氣,當徐徐圖之。”
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徐徐圖之,再說小爺也沒啥可圖之的。”李道禪嘴上說的隨意。

看了一眼慕容亦溫的打扮和平時沒有什麼差別,李道禪問道:“半愣子,你跟去做什麼?難道準備扮一個瞎子讓人取笑不成?”

慕容亦溫卻笑而不語,他心中還有另外一件事,那便是李先鳳。當他將此事告訴文無奇之時,文無奇卻只是笑了兩聲,說道:“他這一先手,倒還真是讓老夫沒料想到。”

“文師,現在如何?”

文無奇若無其事:“他既然相陪老夫對弈一局,老夫便給他這個機會。只是他從未贏過老夫,這次又如何能贏?”

慕容亦溫不再說話。李先鳳的謀略他自嘆不如,再加上竟然練至地仙境,當真是莫大的威脅。可是慕容亦溫知道自己卻無辦法應對,所以這次執意前來,就算自己只是一個文弱書生,也要在李道禪危急時刻以肉身相互,若是李道禪要死,他定會死在李道禪面前。當然自己可不會對李道禪說這些,他看了一眼李道禪,心中越發的堅定。

“來人止步,報上名來。”守衛衛士攔住眾人,開口問道。

站在李道禪身旁的一個太監,走上前去,說道:“此乃是前來慶賀陛下壽辰的民間藝人,雜家奉命將他們帶至宮中候旨。”

那守衛看了一眼太監,隨即問道:“看著這位公公好生面熟,不知在哪裡當值?”

那太監笑道:“雜家在陛下身邊當值,平日裡不常出宮走動,大人覺得雜家面熟也是正常。”

那衛士一聽,哈哈一笑:“原來如此,既然這樣,那麼在下也不耽誤公公,將人帶進去吧。”

太監隨即對來人一擺手,車馬便走了進去。

走進皇宮,李道禪四下打量,連連稱歎:“果然是皇家啊,真的是金碧輝煌。”

“殿下,這些日後全是殿下的。”文無奇面帶笑容說道。

李道禪卻說道:“還是算了,進個皇宮居然如此簡單,早知道小爺早就自己偷偷溜進來,還用這麼麻煩?”

“道禪,你當真覺得進來很簡單?”慕容亦溫一改剛才的尊稱,叫他道禪。

“難道不是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慕容亦溫笑著說道。

李道禪忍不住又想給他兩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