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,我也不知,雖然在這裡也能看到,但看不真切。況且那裡烏雲密佈,電閃雷鳴,只有等候過了今日,問了那裡的武夫,才能知曉。”

“嗯。”靈渡點點頭,卻沒說話。

黃北靖見靈渡沉默不語,自然也不言語。

過了片刻,靈渡問道:“黃北靖,這歷代君王,可有練武之人?”

“歷代君王,未曾有練武之人。”

“難道一個都沒有?”靈渡轉頭問道。

黃北靖又想了片刻,說道:“這要說有,也是有的,不過那些君王練得功夫,多以強身健體罷了,跟江湖武夫比起來,實在是小巫見大巫。”

“原來如此,那你說,若是做了皇帝,還有如此高的功夫,豈不是有人想殺他都難了?”

“殿下何意?”黃北靖微微一皺眉。

靈渡說道:“沒什麼。雖然我不知道歷代皇帝是否有練武之人。但我卻知道,歷朝歷代可是有不少想要刺殺皇帝之人,倒還真有刺殺功成,舉兵而起,換了皇帝之事,黃北靖,我說的可對?”

“殿下說的沒錯,只是殿下想這些為何?”

靈渡嘴角一勾,問道:“你說為何?”

“難道殿下想……”黃北靖心有猜測,只是讓他心驚不已,急忙說道:“殿下且不敢有這樣的念頭,若是他人知道,殿下的性命有礙。”

“為何我不能有?雖然我身為殿下,可畢竟頂破天,日後也就是藩王之位,還不是那坐在龍椅之人。只要皇帝一聲令下,我的性命也只是在一念之間。”

“殿下,天子是天子,殿下是殿下。天子乃是這天下的主人。而藩王身為臣子罷了,所謂,君讓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便是這個道理。”

“道理?在身家性命之前,有何道理可言?”靈渡不屑一顧。

黃北靖還想再勸,只是靈渡說道:“不用說了,我啊,也就是想想罷了。你也知道,平日裡,就是因為我總是有這些稀奇古怪的念頭,爹爹跟爺爺才什麼事都不跟我說,就怕我一時興起,做出什麼出格之事,惹惱了京城的那位。”

“殿下能明白王爺的苦心便好。”

“我是明白,只是也不至於將我送到一個破道觀,拜一個只會滿嘴大話的道士為師啊,將我留在身邊豈不更好?我安分一點也就罷了。”

“殿下所言不假,可網頁另有打算。”黃北靖說道。

“打算?什麼打算,你來跟我講講?”靈渡笑著問黃北靖。

黃北靖欲言又止,他知道靈渡又在套他的話,就算他知曉,也絕不能跟靈渡說明。

“你看,不敢說了吧。行啦,我也不問了。”

就在此時,從遠處走來一個老婦人,手裡拿著花籃。那老婦人走到黃北靖與靈渡身邊,問道:“二位可要買花?”

靈渡笑道:“如今這時節,處處有花,為何要買婆婆您的?難道您的花有何奇特之處?”

“我的花平淡無奇,也是從山野之中採來的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不買了。”靈渡一搖頭。

而黃北靖看了一眼老婦人,卻問道:“老人家,可有藍花?”

“你說的蘭是什麼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