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兒!”燕莜霜看到陳盡仇扶著落晴站在宅院門口,急忙跑上前去。

“夫人,她沒事,只是受了點輕傷。”陳盡仇說道。

“好好好,來人,快將小姐扶進去。”燕莜霜急忙吩咐下人。

此時,落秀吉聽到門前又嘈雜聲,便走過來檢視,正看到落晴,他的心裡微微一鬆,雖然落晴昏迷不醒,但總歸是有驚無險。

“夫人,晴兒她怎麼樣?”落秀吉問燕莜霜。

燕莜霜輕輕撫摸著落晴的額頭:“受了些皮外傷,不礙事。”

落秀吉點點頭,看向陳盡仇與一刀二人,他們身上皆有鮮血,只是,卻並未見到一刀身上的有傷口,反倒是陳盡仇,身上遍體鱗傷。可見與他人爭鬥過一番。

“夫人,你也給他們二人瞧瞧。順便叫下人們去燒些熱水,讓他們洗漱一番,換身乾淨的衣服。”

“好。”

燕莜霜急忙吩咐下人,而落秀吉對陳盡仇與一刀說道:“先進屋吧。”

陳盡仇既然已經將落晴平安送到落府,便打算回聽風樓那裡,李道禪還在那裡與龍老怪比試,生死未卜,他們又怎可留在這裡?

“多謝,不過我們還得先去找老大。”陳盡仇說著轉身要走。落秀吉叫住他:“等等。”

“您還有何事?”

“你身上已經受傷,就算去了,也無能為力,何不就在此處等道禪?”

陳盡仇知道落秀吉說得沒錯,可就算如此,讓他在此處等,陳盡仇也做不到。他搖搖頭:“我還是要去找老大,就算幫不了老大,也要去瞧瞧。”

“如今那裡已經亂作一團,你若是去了,有人心懷不軌,對你二人不利的話,到時候道禪定會捉襟見肘,你說可對?”落秀吉又說道。

陳盡仇一皺眉,心中盤算著。一刀則拍了拍陳盡仇的肩膀,對他點點頭。

可就算如此,陳盡仇還是未曾答應落秀吉,此時從遠處走來一個老人。落秀吉一瞧,正是適才離開前往迎風樓的餘井水。

現在餘井水回來,想必定是李道禪與龍老怪見了分曉。但為何只見他一人?

未曾看到李道禪身影的落秀吉,急忙上前,問道:“餘老前輩,為何就你一人回來,道禪呢?”

餘井水微微一笑,說道:“道禪小子被一個高僧救走了。”

“高僧?”落秀吉沉吟道。

餘井水微微點頭,然後看向陳盡仇,他對陳盡仇說道:“”現在不用去了,去的話,你也尋不到道禪小子現在何處。

陳盡仇一皺眉:“老前輩這話,我聽不明白,為何現在前去找不到我老大?我老大可是正在跟龍老怪交手,老大不再那裡,又能再哪裡?難道說……”

陳盡仇心中擔憂,想到了一件他絕不相信之事。

落秀吉聽到餘井水這般說,想著,應該是李道禪與龍老怪已經分出高下。說道:“老前輩,誰贏了?”

“呵呵呵,二人不分伯仲吧,若真要說起來,道禪小子勝了半招。

“了不得,了不得啊。”落秀吉面露笑容,大聲說道。

“可不是了不得?看來老夫猜想沒錯。道禪小子還真的贏了,呵呵呵。”

“那龍老現在如何?”落秀吉想了一下,還是問了一句。

“龍老怪哦,若不是他不肯罷手,如今又豈會喪命?如此多年,終於復出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