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準備給小爺披麻戴孝嗎?呵呵呵,真是有孝心,不過小爺不需要的你這老東西認我做父,有你這樣的兒子,只怕小爺就算死了,也得被你氣的從墳裡爬不出來抽你兩巴掌。”

龍老怪深吸一口氣,這才平靜下來:“小師弟還真是快人快語,那麼老夫也不費口舌,到時候,老夫將小師弟拿下後,一定要好好招待一番。”

“您老為何這般心急,不是說好要給小爺解惑的嗎?小爺這才有了性質,想要跟你多說兩句,沒想到你就要拿小爺了,真是不夠誠心啊。”李道禪翻了一白眼。

龍老怪抬腿一步,便浮空而起,來到聽風樓頂,他看著李道禪,突然想到什麼,顯得極為妒忌。

李道禪譏諷道:“不用這麼看小爺,小爺會戳瞎你的眼睛的。”

龍老怪說道:“老夫突然想起一件事情。”

“什麼事?”李道禪隨口問了一句。

“當年師父與風帝先對戰之時,老夫便在十幾裡外觀戰,師父他老人家在與風帝先對戰時,就被其刺中要害。但是師父他並沒有死,那正是因為風帝先將珠丸過渡給師父。重傷不死?就算天下醫中聖手,神丹妙藥,又怎可能治?所以老夫想,怕是因為那顆珠丸,才保住了師父的性命。”

李道禪表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心中卻暗罵道:這老東西果然是心思縝密,這種事都能讓他猜到,既然如此,這龍老怪更是要搶奪珠丸了。

不過李道禪倒是沒有聽裝春風說過這些。為何當年張淳風與風帝先雙雙失蹤,為何張淳風有風帝先的劍訣?原來竟有這一層隱秘,只是張淳風過渡給自己的珠丸到底是風帝先的,還是張淳風的,還是說二人內力共生而成?

“其實啊,在無跡崖上,老夫要不是顧著那裡人多眼雜,還有落秀吉一家想要保護你,早就動手了,也不用這般麻煩。只恨啊,那時老夫並不知道這些。”龍老怪說著,心中大為可惜。

李道禪笑道:“小爺就聽說落秀吉說當時不出手是因為有人暗自隱藏氣息,逼迫他不敢出手。落秀吉萬萬沒想到是你哦。要不說你這老東西,還真是城府深,虧得落秀吉一家還將你視為德高望重的高人。”

李道禪說的沒錯,若是落秀吉聽到龍老怪的話,肯定會大吃一驚。當時龍老怪竟然對他一家存有殺心。

“所以說,你收小晴子為徒,也只不過是釣我的魚餌。”李道禪心中一。

“這件事,老夫在信中便說的明明白白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麼就動手吧,再這麼廢話下去,太陽就要落山了。”李道禪緩緩睜開雙眼,長舒一口氣,《太上長生訣》終於運轉七個小周天。

而龍老怪差不多也磨完了性子,大聲說道:“正合我意。”

“劍來!”李道禪大喝一聲,一把鐵匠鋪中掛在牆上還未開鋒的劍飛入手中。“刀來!”又是一聲大喝,從賣豬肉的鋪子,張屠戶的大長刀就飛到了李道禪的另一隻手中。

龍老怪看著眼前的李道禪,眼神中透漏出更瘋狂的貪婪。

“小師弟好手段,老夫羨慕得很吶。”龍老怪話音未落,周圍空氣爆裂開來,人已經來到李道禪身後,握著枯瘦的拳頭,狠狠一砸。李道禪向旁邊一躲,長劍放在龍老怪的臂膀之上,一直向前砍向他的脖子。龍老怪則伸手抓住長劍,畢竟長劍還沒開鋒,也只不過是一塊生鐵。

龍老怪可是舉重若輕,用手輕輕一捏,長劍粉碎,李道禪臉上表情未變,他舉刀就砍,毫無章法,龍老怪和人打架最不講究章法,他見李道禪出招猶如頑童戲鬥般隨意,冷哼一聲,在空中翻了幾根跟斗,與李道禪拉開十幾丈遠。

李道禪揮著劍柄委身而行,就要刺遠處的龍老怪。

龍老怪目露譏諷:“小師弟想用那把斷劍做什麼?”

話音未落,長劍的碎片飄在空中,長劍再次復原,只是上面的裂痕告訴龍老怪,他剛才確實把這把劍捏碎了。這一招乃是李道禪從王有道一劍化青龍中所悟。龍老怪見此,自然看出其中奧妙,急忙一個直拳,打散長劍,可長劍還是恢復如初。

見自己一招未果,龍老怪雙掌合十,低頭輕喝,渾身竟然有霹靂閃電,聲聲作響。看著龍老怪的樣子,李道禪顯得頗為懶散,他浮在空中,看著手中的剁肉刀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龍老怪渾身青筋暴起,原本消瘦的身軀無形中增高到七尺之高,龍老怪緩緩睜開雙眼,屏息收氣:“小師弟,咱們還是拿點真本事吧!”

李道禪瞅向氣勢陡然攀升的龍老怪,雙眼微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