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禪不明何意。

此時,丫鬟們端來茶水,燕莜霜說道:“先喝口茶吧,這些事,等相公回來後,你便明白了。”

李道禪端起茶,喝了一口。

“夫人說落槍王現在出門,是為了何事?現在的盤古城可熱鬧的很,出門多有不便。”

“這件事啊,其實也不用瞞你。有一位名叫餘井水的老前輩,前來盤古城,他啊,與我公公有些淵源。而相公他雖然沒了武功,可見到如此高人,便日日前去找他,談論武道。”

“餘井水?夫人適才所說的老前輩,確實名叫餘井水?”李道禪聽到,急忙追問。

見到李道禪這個樣子,燕莜霜知道李道禪如此問,一定不是另有他因。

“是餘老前輩。”

李道禪哈哈一笑:“沒想到餘老前輩也來了盤古城,難不成他聽到龍老怪要過大壽,也想湊湊熱鬧?”

“你也認識此人?”

“自然認得,真要說起來,也是一番波折。不過餘老前輩替我避免了牢獄之災,還留我在他那裡小住了幾日。”

既然餘井水跟李道禪認識,那麼燕莜霜索性便跟李道禪講明餘井水的身份。

“十三,哦,不,現在應該叫你李道禪了。道禪,你可知餘老前輩的真實身份?”

燕莜霜這麼問自己,李道禪點點頭,不過並未直接說出口。

“那我也就明說了,餘老前輩現在叫做餘井水。但他實則是當年的江湖之上大名鼎鼎的佛衣刀,徐進酒。”

“果然夫人知道餘老前輩的真實身份。不過也是自然,畢竟夫人適才也說,餘老前輩跟落府有淵源,知道此事,自然沒有什麼奇怪。”

“這麼說,你也早已經知道。你又是如何知曉的?”

李道禪哈哈一笑:“夫人吶,這裡面的事,真要說起來,那便是孩子沒娘,說來話長嘍。真要說起來,還跟另外一個武功高強,還要整日閒的四處亂逛的另外一人有關。”

“哦,此人又是誰?”燕莜霜確實有些好奇。

而李道禪卻搖搖頭:“夫人,這我不能說。畢竟他既然選擇隱姓埋名,若是自己不說,我自然也不好透漏。”

“嗯,說得也是。不過相公他日日跟餘老前輩相見,二人卻從沒提及過你。若是早說,那就有的聊了。”

“聊我做什麼。我啊,就是一個毛頭小子,整日在你們這些人面前上躥下跳,除了惹是生非,什麼也不會做。”

“你啊,可不是自己嘴中說得那般。”燕莜霜微微一笑,在她眼中,頗為高看李道禪,不僅是他,就連落秀吉也是如此。

“夫人過獎了。我呢,這次前來,買了不少東西,您讓下人們搬進來吧。”李道禪嘿嘿一笑。

“能想著來落府,便已經是記掛著我們,為何還要買東西?”

“既然事登門拜訪,總不能空了手。再說,我上次離開時,便答應過落晴,再來看她時,要給她買更多的胭脂水粉。”

“晴兒那個丫頭,一向如此。現在啊,倒是迷上了練武,如今拜了龍老前輩為師,日日在聽風樓,也不會回來。我知你前來主要時看晴兒,只是若是想見,只能去聽風樓。要不,我讓下人前去叫她回來,她若是知道你來了,一定高興的不得了。”燕莜霜可是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,既然李道禪來了,自然想讓落晴見一見李道禪。

李道禪心中想的卻和燕莜霜截然相反,他心中一陣冷笑。那龍老怪要是肯放落晴回來,才是見了鬼呢。

如今龍老怪在聽風樓之上,想做姜太公,而他李道禪便是願者上鉤的魚,沒了落晴,李道禪早就腳底抹油,走人了事了。

“怎麼了?為何不說話?”燕莜霜問李道禪。

李道禪說道:“不用這般麻煩,你瞧我現在這身打扮,剛來落府,就叫落晴回來,見面之時定是尷尬。不如等上幾日,再叫落晴回來也不遲。”

李道禪說得有理有據,但燕莜霜聽出了其中的不妥之處。他問道:“道禪,你是否有事瞞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