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什麼事,只要是您讓我去做的,我都會去做!”童蛟如此說,可見童蛟對雪清的感情之深。

“你我一定要殺了丹陽,此事絕不能讓大人知道。”

“殺了丹陽?”童蛟微微一驚。

雖然丹陽跟童蛟向來不和,二人說不上幾句,就要動手。可童蛟從未想過殺了丹陽,只不過圖嘴上一時痛快罷了。

“怎麼?你不敢?”雪清問道。

童蛟說道:“雖然丹陽那人確實惹人厭,不過除了雪姨、大人,我認識的便只有丹陽。他只不過是要去告我的狀,讓他去高便是,為何一定要殺了他?”

“到了現在,你難道還不懂?告狀自然無事,可若是此事讓慕劍清知道,你我都活不了。”

“這是為何?”童蛟大吃一驚,他如何也想不明白。

“這是為何?呵呵,這麼多年了,我也一直再想老天爺如此對待你我,這是為何。”

“雪姨,你有事瞞著我,對不對?我來時便一直再想,為何那個帶著面具之人看到我手中的竹笛,會如此吃驚,不僅如此,還一直追問我的身世,竹笛來自何處。可我想不明白,之事一根竹笛罷了,是你送給我的,有何稀奇之處,他要如此追問?這也就罷了,丹陽要將此事告訴大人,你竟然還要殺人滅口。其中緣由,不管是什麼,你為何不能告訴我?”

看著氣急敗壞又疑惑不解的童蛟,雪清雙眼中含著淚光:“”因為……因為……

“到底因為何事?”童蛟一把抓住雪清的手。

他能感到雪清的手再微微顫抖,只是雪清看著他的手,一轉頭,說道:“現在絕對不能對你講。”

“雪姨!”

“不要再說了!”雪清一甩手,說道:“無論如何,丹陽必須死!”

而在遠處的黑暗中,有一個鬍子大漢,屏息凝神,靠在牆邊,偷偷聽著二人的對話,笑道:“有點意思,沒想到有這麼多人一心致十三於死地,哈哈,若是少主知道了,肯定會忍不住前來。畢竟少主一心想手刃十三。”

“什麼人?”

突然遠處傳來童蛟的聲音,大鬍子暗叫一聲:不好。縱身一躍,跳上牆頭就走。

童蛟本就心煩意亂,不然早就發現此人,不過就算現在發覺,也不晚,他隨即跟了上去。

“可惡,這小子什麼修為,我已經收斂氣息,他又是如何發現我的?”

這個落荒而逃的大鬍子,就是來到盤古城的言灼胡,說來也巧,言灼胡一人來到盤古城,本來是查探李道禪的,算是這盤棋中的觀棋之人。

無所事事的他,夜裡出來喝酒,先是看到了官府著了大火,他索性前去瞧了瞧,可只見到周圍全是百姓,只為一場澆滅的大火,覺得無趣,提著酒壺閒逛,沒想到卻碰上了丹陽三人。

於是言灼胡便躲在牆角偷聽,雖然不敢靠近,有些話也聽不真切,不過也聽了個十之五六,尤其是李道禪三個字,聽的最為真切。

他不知丹陽三人到底是何人,更不知他們嘴中提到的那位大人是誰,不過這些人是想要李道禪的性命,毋庸置疑。

原本言灼胡聽著心中高興,恨不能,等到龍老怪大壽之時,這些人能夠真的殺了李道禪。到那時,他便可回去北境,不管蠻牙兒高興與否,再無理由讓他潛回大奉,做一個無聊的探子。

想想自己可以再北境,率領軍馬,大殺四方,言灼胡便心中暢快。

等到丹陽與雪清、童蛟三人分開。言灼胡以為就此作罷,他也偷偷離開,可不曾想,卻聽見身後有聲音傳來,他靠在牆角,竟然是適才的雪清與童蛟二人。

既然他們停留此處,肯定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,言灼胡便繼續偷聽。可萬萬沒想到,一直未被發現的自己,此時竟然被童蛟察覺,言灼胡可不想跟人動手,當然是轉身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