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什麼,跟你可沒什麼關係,而且,雖然你我一同前來為大人辦事。但大人可沒有說,什麼事都得聽你的安排,你若是覺得我跟雪姨做不好,那麼便自己去做。”

“伶牙俐齒啊,童蛟,我且問你。在城門前,和你交手之人到底是何身份?”

童蛟一聽丹陽的話,心中慌了神,他正在為此事煩惱,卻沒想到丹陽也知道了此事:“你說的什麼,我聽不明白!”

“聽不明白?難道非要大人親自前來問你,你才肯說嗎?”丹陽搬出了慕劍清。

而就算如此,童蛟雖怕,可嘴上卻不願服輸:“如果大人來問,我自然會跟大人說。但卻輪不到你來管我!”

一旁的雪清,覺得此中事情不對,她擋在童蛟面前,說道:“丹陽,你不是口口聲聲說,凡事都要以大人的事為先嗎?怎麼現在竟然可是盤問童蛟的事情來了?”

“雪清,你莫要事事都護著這小子。適才我問他時,他要是跟我解釋一番,我自當不知道。可他竟然依然要死,沒有這人,便說明他心中有鬼。”

“有鬼無鬼又如何?怎麼說,都是童蛟自己的事,這難道跟大人的事也有干係嗎?”

丹陽嗤笑一聲:“若是沒有干係,我會這般問他?你自己問問身後的小子,那人是如何幾招就將他打敗的。雖然我不喜童蛟,不過他的功夫確實厲害,但在那人面前,卻顯得稀鬆平常,可見那人武功之高。”

“童蛟……”雪清回頭,看向童蛟。不過童蛟躲躲閃閃,不敢去看雪清。

雪清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那人武功厲害。又跟童蛟交了手,甚至結下仇怨。不過大人交代的事,他可不知道。我等只要小心行事,自然不會出現什麼差池。難道還是說,你想在這裡跟童蛟做口舌之爭,耽誤大人交代之事?”

雪清這招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既然丹陽搬出慕劍清來盤問童蛟,雪清自然也搬出慕劍清來讓丹陽作罷。

果不其然,聽到雪清的話,丹陽臉色陰晴不定之後,說道:“好,我現在可以不在此事上與他糾纏,但他最好想清說辭,事後,我肯定會稟告大人此事。他若沒有一個交代,我想大人不會輕易放過他。”

“你……”童蛟惡狠狠地看向丹陽,忍不住就想動手。

而身前地雪清拉住他,說道:“童蛟,大人的事為重。”

別人說話,童蛟不聽。但雪清說話,童蛟自然是聽的。他點點頭,這才作罷。

“行了,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用,有了地圖總比沒有要強。到時候,將地圖交給周劍三,剩下的事,便由他自己打算吧。”

“那個周劍三可答應了?”雪清問道。

“周劍三此人頗為難纏,始終未曾答應。不過他既然收了大人給的東西,我想不會不辦事。對了伏龍幫那邊如何了?”丹陽問童蛟。

童蛟仍是低著頭不說話,雪清拍拍童蛟的肩膀,問道:“童蛟,你可交代好了伏龍幫?”

童蛟這才回過神來,點點頭,說道:“伏龍幫那些人要是敢不聽,我就殺了他們。原本就是一些廢物,還敢在我面前亂叫。”

“你啊,這性子要多改改才是。他們只要辦事,便留他們一命。”雪清摸著童蛟的頭,對他說道。

“雪姨都這麼說了,我就不動他們。”

“好了,事情也差不多了,到時候,只要周劍三拿著地圖,前往聽風樓,放幾把大火,那時聽風樓肯定大亂。而那時我等就可趁亂,將姓落得丫頭綁來交給伏龍幫。”

“誰人也不會想到,一個小小得伏龍幫敢綁了槍王落秀吉之女,龍老怪得入室弟子。再以此為要挾,逼那個李道禪就範。”雪清接著說道。

丹陽點點頭。

“龍老怪跟李道禪肯定是要動手的,而相比之自己的那個弟子,龍老怪肯定想要殺了李道禪。而李道禪雖然不是龍老怪的對手,但他的武功修為令人捉摸不透,萬一到時候有什麼隱藏的手段,說不得龍老怪也殺不死他,但是若是得知姓落得丫頭被我們綁了,他李道禪就算天大得本事,也不敢出手。”

雪清說道:“不過我記得當時大人所說,是既要殺人,又要引出一些人。這麼看來,大人所交代得事,全都是為了殺李道禪,卻為何說要殺了龍老怪,不僅如此,又要引得何人?”

“殺李道禪之事,這我也行不明白,可大人既然如此吩咐了,我們照辦便是。另外,你所說得,大人要引出一些人,到時候,自然會出來的吧。”

雪清微微一笑,不再接話,看來這個丹陽對於慕劍清可謂是忠心耿耿,就算她說出心中疑惑,想要提醒丹陽一二,可眼前的丹陽卻根本未曾聽進心裡去。果然,就算慕劍清讓他去死,恐怕丹陽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。

“既然大人安排的周全,那我也不再多說。另外,閻羅殿殿主你可曾見過了?”

丹陽說道:“見過了,此人比那個周劍三要好說服的多,一聽只要到時候,他在一旁幫襯一二,不用非得露面,便立刻答應。畢竟若是讓他自己前去殺了李道禪,並且找落秀吉報仇,都不是一件簡單之事。”

“呵呵呵,聽說襲人陰險狡詐,這麼看來,果然如此。”

“確實陰險狡詐。我在閻羅殿這麼多年,對此人是在瞭解不過,不過也正是如此,這樣的人才更好利用。因為這種人,想要什麼,別人一看便知,只要給他想要的,不管什麼事,他都會願意做。”

“行了,時辰也不早了。況且我們來時,好像官府著了大火,現在街上可是有不少衙役,你我等到龍老怪大壽那天,再來碰頭吧。”說著雪清領著童蛟邊走。丹陽沒有絲毫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