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此事本官已經知道,你退下吧。”

金老頭急忙轉身就走,唯恐慕劍清反悔。

而慕劍清轉過身看向茶顏:“你既然說不是你,那為何晚上還要出馮國公府?”

“這……”茶顏一時吞吞吐吐。

“看來果然是你。到了現在還不快說?”

“大人,我……”茶顏想要開口,可一時間竟然變得呆滯,說不出話來。

慕劍清一看:“你怎麼了?”

茶顏沉默不語。

慕劍清走到她身前,捏著她的下巴看了一眼:“原來如此,竟然是身中蠱蟲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回客廳內。

馮國公問道:“如何了?”

“看來果然是她。”

“現在可知不是老夫冤枉了她吧?”

“這也怪不得她,她被人種了蠱蟲。”

“蠱蟲?那是何物?”

“到底是何物,您老也不用知道。不過看來審刑司之人還有些手段。”

“哼!”

“既然她偷了賬簿,那麼如今賬簿又在何處?”

“審刑司掌司崔智已經將賬簿送還給老夫,若不然不知會引來什麼亂子。”

慕劍清雙眼微眯:“他為何將賬簿送還給您老?”

“那個崔智還算識時務,想要追隨老夫,老夫便答應了他。”

“是這樣,既然此人將賬簿交換給你,可曾告訴您老是何人指示那個奴婢偷的賬簿?”

“他倒是告訴老夫,乃是審刑司的一個丫頭。不過只是一個丫頭,不用管她也是。”

“一個丫頭?這個丫頭不簡單吶。”

馮國公說道:“現在沒了賬簿,她又能如何?老夫不擔心她,倒是那個賤人,你帶走吧,如何處置,老夫不管。”

“本官可不像您老,我做事最喜歡穩妥,既然有人惦記著您老,本官就得將此人除掉。而且此人也壞了本官的好事。”

“壞了你的好事?難道你跟那個審刑司的丫頭有什麼過節?”

“當然有。”慕劍清想到自己安排的這個棋子,竟然因為張餘笙便廢掉了,殺心頓起。

“來人,去將那個奴婢帶過來。”慕劍清說道。

等到茶顏被帶過來之後,仍然是那副呆滯的模樣,慕劍清微微一笑,站起身,伸手輕輕一扭,便折斷了她的脖子。

馮國公看著,卻並未說話。

“既然那個崔智已經投靠您老,他是審刑司之人,查案最在行,那麼栽贓陷害的本事想來也不差,將這個屍首交給他,本官要那個丫頭死。”

“老夫現在就派人過去。”馮國公讓下人前去找崔智,而他則滿沉似水:“你若殺人,在何處不能殺,為何在老夫府上?”

“難道您老害怕此事?”

“老夫不怕,只不過髒了老夫的廳堂。”

“哈哈哈,那本官下次殺人,找個清淨的地兒。”慕劍清笑著離開馮國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