販夫走卒想殺人,王侯貴胄亦是如此。

“公主殿下如何到本相府上來了?”戊子念看著素陽公主,極為不滿地質問。

素陽面色陰沉,說道:“怎麼,本宮不能來?”

“公主想來當然能來,只是不覺得直接到本相府上,有些不妥嗎?”

素陽則直接坐了下來:“本宮不覺得有什麼不妥。本宮知道丞相日理萬機,抽不開身,所以便自己上門來。”

“原來公主是怪本相不回信之事,這件事倒是本相的錯。”戊子念說道。

素陽公主從落鳳山回來後,大為惱怒,便寫信讓人送到丞相府,可是遲遲不見戊子念回信,這才親自來戊子念府上。

“本宮信上難道寫的還不夠清楚?王有道已經被那個孽種給殺了。”

“王大人之死,本相也著實惋惜,不過既然已經死了,公主想讓本相如何?”

“丞相,是誰找到本宮,讓本宮派人前去殺人的?現如今丞相又如此從容,難道丞相在和本宮玩笑不成?”

戊子念想起李無二對自己說的話,可他卻不想讓素陽知曉:“公主切莫動怒,只是如今本相以為,那個青年已經無關大局。”

素陽勃然大怒,站起身,大聲說道:“戊子念,本宮已經是忍了再忍。本宮辛辛苦苦,丟盡顏面前去找王有道,而現如今,你竟然對本宮說這樣的話?”

“那公主想聽本相說什麼?難道讓本相去殺了此人不成?”戊子念面帶微笑。

“你難道不該給本宮一個交代?”

“交代?呵呵呵,公主何出此言。雖然是本相告之公主陛下的私生子尚且活著,可未曾逼著公主前去殺人吶。”

素陽如何也沒想到戊子念竟說出這樣的話:“你!”

“公主要殺此人,乃是因為當年之事,懷恨在心。是,本相跟公主說,最好殺了此人,可如今那人沒死,倒是王有道死了,又能怪誰?”

“戊子念,好啊,當真是把本宮耍的團團轉。”素陽氣笑道。

戊子念喝了一口茶:“公主可不要這般說,本相著實受不起啊。本相從一開始就沒有戲耍公主的念頭。”

“這難道還不叫戲耍本宮,那叫什麼?”

“公主,請息怒,這茶可是好茶。何不坐下來先細細品嚐一番?”戊子念此時也心中煩亂,他強壓擔憂,裝作無事。

“本宮如今可沒有心思嘗你的茶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本相便和公主說道說道,為何本相如今已經不再將那私生子放在心上。”

聽到這話,素陽才坐了下來。

“本相問公主,你想讓那個私生子死,可是因為當年之事啊?”

“既然知道,又何必再問?”

“所以公主氣的不是王有道之死,也不是如今本相的態度,而是那個私生子沒死罷了。”

“你想說什麼?”素陽問道。

“既然公主想讓此人死,那還不容易?借刀殺人,豈不是簡單?”

“借刀殺人?如今還能到哪裡去找這把殺人的刀。”

戊子念笑道:“當然有,只是公主想不到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