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光頭男子肩頭扛著一把長劍,嘴裡吹著口哨,行走人群之中。看他長相與衣著,行人皆躲著他。

“哈哈哈,瞧瞧這些人,一定是被本大爺身上的高手風範嚇著了。唉,做個高手就是難,走到哪裡都藏不住我這一身本事啊。”

“或許只是因為這些人怕你罷了。”一個女子的聲音在他身後輕飄飄傳來。

男子一回頭,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“你就是周劍三?”女子上下打量著黑衣男子。

“看你的樣子是來尋我的,既然是找本大爺,怎麼還問我名字?”此人正是前往盤古城的周劍三。

“想必就是了。”

周劍三一臉戲謔,上下打量著面帶紗巾的女子,問道:“既然知道本大爺是誰了,那麼是否該告訴我你是誰?”

而面帶紗巾的女子正是陳秀兒。

“我是誰並不重要,我是替先生來送信的。”

“你是誰不說,你家先生是誰也不說。神神秘秘,藏頭露尾之人一定有鬼。”

“這不是我該想的事,更不是你該想的事。既然我是替先生送信的,你拿了便是。”陳秀兒微微皺眉。

周劍三呵呵一笑:“若是沒猜錯,本大爺上次收到的信也是你家那個什麼先生送來的吧?”

陳秀兒沒有回話,畢竟上次送信之人不是她。

“你不說話,不是不知,便是知而不說。”說罷,周劍三一轉身,也不管陳秀兒,繼續向前走。

陳秀兒看著周劍三的背影,隨即邁著步子跟了上去。

周劍三在街上走走停停,停在攤子前,也不買何物,便看著百姓與貨郎在那裡討價還價。

陳秀兒李周劍三幾步遠,也不催他,也不問他。

看著買家與貨郎爭的面紅耳赤,周劍三在一旁笑個不停。

而陳秀兒不知周劍三一個堂堂的指玄高手,為何喜歡看重瑣事。

另一處傳來一聲吆喝,周劍三轉頭忘了過去,隨即一拍手,便走了過去。那裡是幾個雜耍的剛擺好攤子,見時辰剛好,便開始吆喝。

“諸位鄉親父老,我等初來貴寶地,一身武藝藏於身,不為爭強好勝,只為養家餬口。今日就獻醜了,您吶,若是有錢就捧個錢場,五錢就捧個人場!”

“好!”見無人應答,周劍三頗為給面子,喊了一聲。

那雜耍的領頭之人,聽到後,看向周劍三,見他手上拿著長劍,雙手一抱拳:“這位兄弟,多謝捧場!”

周劍三笑道:“小事兒。”

“那麼,諸位請好了!”說著幾個武夫開始舞刀弄槍,各顯十八般武藝。

不過再如何花裡胡哨,在周劍三看來,都不過是花架子。不過是有點內家功夫罷了。但他卻看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吆喝兩聲。

身後的陳秀兒終於忍不住,她說道:“你若是真的閒,把信收了。”

“姑娘,瞧這些人功夫如何?”周劍三卻沒有回答,而是問陳秀兒。

陳秀兒一眼便瞧出那些人的深淺,自然有些不屑:“強身健體夠了,但若是說功夫,他們幾個也不過算是入門罷了。”

“哈哈,我就說姑娘的武功不錯,眼光毒辣啊。”

“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