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一向心狠手辣的慕劍清,為何對不知輕重的童蛟如此寬容。在他看來,童蛟雖然武功修為確實高人一籌,可性子乖戾,誰人的話都不肯聽。這樣的人留在身邊,實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
“果然還是丹陽忠心耿耿,凡事都將大人放在首位。若是沒了丹陽,恐怕大人也會頗感頭疼吧?”雪清話中有話,而丹陽和慕劍清又如何聽不出來?

只是慕劍清城府頗深,屬下之間爭吵不休,雖然看似是一件壞事,實則是一件好事。否則,他們若是串通一氣,只怕自己這個主子可真就要頭疼了。

而丹陽則越發的氣惱,可慕劍清剛才已經開口,若是他再跟童蛟蘭姨二人爭吵,只怕慕劍清真的會怪罪下來,到時候,可謂是錯不在己,卻罪加身。

“實則也沒什麼大事,就是讓你們前去盤古城,可不僅僅是去看戲,順便添把火。”慕劍清緩緩說道。

“添把火?”丹陽仍是不懂。

雪清微微一笑:“看來大人心中唸叨的不僅僅是那個李道禪吶。”

“一個李道禪有何足掛齒?若是大人想的話,對付他豈不是輕而易舉?”丹陽冷哼一聲。

而一旁的童蛟笑道:“論拍馬屁的功夫,丹陽也是不一般啊,哈哈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丹陽狠狠瞪向童蛟。

童蛟還想再說,可雪清對他搖搖頭,童蛟這才作罷。

“一個李道禪雖然不足為懼,但也不可小覷。而且,似乎暗中還有人護著他。不過這些本官還沒有查清楚,所以本官准備殺一些人,引一些人。”

“那不知大人殺的是誰,引的又是誰?”雪清問道。

慕劍清微微一笑:“那個書生,雖然幫了本官一把,可似乎另有什麼打算。不過這也已經夠了。既然有了戲臺,也能演出一場好戲。本官相殺的乃是龍老怪。”

“龍老怪?”不僅是丹陽大吃一驚,就連雪清也微微一驚。

“為什麼要殺龍老怪嘛,這個自然是因為戊子念那個老東西。不知當年戊子念跟龍老怪有何淵源,龍老怪竟然會聽戊子唸的吩咐。這朝廷之上,要說還有誰讓本官擔心,那便是戊子念。”

“原來如此,大人高瞻遠矚。”

一聽此話,一旁的童蛟又面帶譏諷。

“這麼說,我們豈不是可以去盤古城玩了?”童蛟一拍手掌。

“是。”慕劍清點點頭。

“哈哈,多謝大人!”童蛟一聽能去盤古城,自然樂意之至,畢竟龍老怪大壽,現在的盤古城一定是熱鬧不已。

“大人引得是何人,可還未曾跟我幾人說。”

“此事到時你們自會明白。”慕劍清笑著說道。

既然慕劍清不打算說,他們三人也絕不敢再問。

丹陽問道:“那屬下該如何做?”

“該如何做,我已經在紙上寫好,你們自己看吧,看過之後燒掉便可。”慕劍清將一張紙放在石桌上。

丹陽雙手拿著看了一眼,然後遞給雪清。

“這些事對於你們來說並不難,畢竟到時候盤古城可謂是亂成一鍋粥。只可惜,本官去不成,所以,你們要好好辦事。”

雪清微微躬身,眼睛閃爍,不知在想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