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可不是在誇你?小爺誇男子,或許是違心。若是誇女子,真的不能再真。”

“奴家可得謝過公子了。”

“不用多謝,畢竟喝了你的酒,怎麼也得說兩句好聽話。”李道禪回頭一笑,不羈中卻有清風。

藍姑娘一時出神,隨即笑道:“公子的嘴甜不甜,奴家倒看不明白了。”

“剛喝完酒,哪裡是甜的,是香的。”

“可否讓奴家嚐嚐?”藍姑娘此話一出,李道禪渾身一個激靈。這藍姑娘絲毫不比柳若妃差上半毫,李道禪應對起來,除了頭疼,別無他法。要是柳若妃,李道禪還能假作生氣,抽身便走。可眼前的這位藍姑娘,讓李道禪進退兩難。

“公子在想何事?又或者是何人?難道是那個姑娘?”

一連幾問,李道禪苦笑一聲,搖搖頭:“不想嘍,前途越發兇險,若是再想,只怕不敢再向前走一步。”

“公子有何要緊事?”

“藍姑娘,雖然我酒後吐真言,可也沒有您這般套話的,姑娘只問我,自己卻不說,我這著實有點虧啊。”

藍姑娘又是抿嘴一笑:“公子想知道何事,儘管問。奴家都願以身相許,還有何事不肯跟公子說的?”

二人四目相對,李道禪微微一笑:“不問了,問的太多,怕心裡裝不下。”

“奴家與公子不同,奴家心中已經將公子種下。”藍姑娘也是微微一笑。

二人說罷,卻同時不言語,唯有喝酒。

而在另一處,薛自庸坐在一塊青石之上,開口道:“十三去哪裡了?”

身旁的隱衛回道:“啟稟大人,李道禪現在身處一個農家內。”

“那個女子沒什麼可疑之處吧?”

“大人放心,那個女子屬下已經查過。她是本地之人,身份也無什麼特殊之處。”

“嗯。既然如此,咱們也該啟程了。”薛自庸說著站起身,而隱衛則為他披上一件斗篷。

薛自庸一甩長袖:“咱們也該去看大戲了。而且,十三也會去那裡。這小子不是一個安分的主。你我就先替他前去瞧上一瞧。”

“大人,您為何不將……”隱衛欲言又止。

“現在時機還未成熟,陛下的意思誰也看不清,若是現在就告訴他,恐怕只會適得其反。”

“還是大人想得周到。”

薛自庸停下腳步,對身旁的隱衛說道:“日後,只要沒我的吩咐,不準再提及此事。不然的話……”

“屬下明白!”隱衛急忙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