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陸冬心中,齊公子雖然是一個心胸狹隘之人,但他一向是欺軟怕硬。既然遇上了李道禪幾人,而且李道禪也曾叮囑過他們,若是敢傷藍姑娘一根毫毛,他們二人絕對要給她償命的。

“齊公子嗤笑一聲:“償命?日後就算要償命,本公子今晚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賤人!本公子對他如此上心,她竟絲毫不為所動,不僅如此,還敢瞧不起本公子,這樣的人該死!”

“既然您都說她事一個賤人,又何必為了一個賤人搭上自己的性命?”

齊公子也聽出陸冬心中害怕,他瞥了陸冬一眼:“你若是害怕,現在儘管走。”

說著一把將陸冬推開,獨自走向藍姑娘。

藍姑娘看著齊公子,說道:“看來你還是忍不住啊。”

“忍不住?本公子確實忍不住。”

“呵呵呵,這一次倒是誠實,不像之前,表裡不一。”藍姑娘抿嘴一笑。

“賤人!”

“我是賤人。那為何您這位齊公子還要對一個賤人如此執著?不過啊,賤人也有賤人的尊嚴,齊公子見諒。”

“本公子沒那麼小氣,所以既然你是一個賤人,那麼就不該苟活於世,就讓本公子來送你上路。”

齊公子剛走了一步,藍姑娘就從袖子中掏出一把匕首,她將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,冷笑道:“不勞您齊公子的大駕,我的性命,我自己來決定。”說著她就要自我了斷。

可一道清風吹來,李道禪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後,一把握住她的手,說道:“小爺不是說了,你事小爺的人嗎?”

“公子適才嫌棄奴家來著。”藍姑娘臉上露出一絲絕然。

李道禪嘿嘿一笑:“就算小爺嫌棄,你還是小爺的人。所以,就算要死,也得問過小爺才行。”

李道禪剛說完,只見遠處飛來數十根銀針,李道禪嘆了一口氣:“真是陰魂不散。”他奪過藍姑娘手中的匕首,又消失在原地。

只聽到“叮叮叮”的響聲,那些銀針不見了蹤影。

齊公子剛才見到李道禪,心中一驚,也不敢上前,這時見到李道禪又消失不見,他狠下心,現在如何都不能再遲疑半刻,否則不知何時李道禪又會回來。

他衝向前去,一把掐住藍姑娘的脖子。

藍姑娘本就做了輕生的念頭,可剛才李道禪的幾句話,雖然不知道他是否真心,可藍姑娘心中出現一種異樣,彷彿有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,告訴她,也許自己不用這麼早便死。

可現在帶著猙獰笑容的齊公子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讓她呼吸都極為艱難。

藍姑娘眼角留下一滴淚水,心中念道:或許早些遇見,便沒了這些事;抑或是早些遇見,她定當會喜歡上這個男子。

“死吧死吧死吧!哈哈哈,賤人,你哭也沒用。”齊公子進似乎瘋狂之態。

可眼下確實無人前來阻止他。

而此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在齊公子的耳邊響了起來:“小爺記得對你說過,你若是找她麻煩,必死無疑!”

“你……”齊公子感到背後傳來一股寒意,突然胸口一熱。他低頭看去,自己的胸口處,出現一個血洞。

隨即齊公子只感到喉嚨一甜,吐出一口鮮血。

李道禪緩緩抽回手,一腳將齊公子踹飛出去:“下輩子不要投胎做人,你不配。”

藍姑娘則身子一軟,就要倒在地上,但她只覺得身邊一片溫暖,抬頭看,李道禪一手抱住了她。

“手上有血,姑娘將就一下。”

藍姑娘臉上通紅一片,要說之前只是逢場作戲,將李道禪當作槍來使。而現在藍姑娘再看李道禪,不知為何,心中竟然歡喜一片。

“公子莫要擔心。公子殺人血染襟,奴家為您洗之。”

李道禪則目視遠方,薛自雄正站在那裡。

“盡仇,住手!沒大沒小的,他不是你能動手的人。”陳盡仇這才停下手他來到李道禪的身旁,說道:“老大,他是誰?”

“不急,你我現在可以休息一下,咱們怎麼說也得給這兄弟二人一點敘敘兄弟之情機會不是?”李道禪嘴角一勾,轉頭看向薛自庸。

薛自庸心中無奈,笑道:“你既然跟他動手了,何不有始有終,怎麼又想著看戲了?”

“您原來就是說書的,跟在你身邊,我可不就是一個看客?”李道禪微微一笑。

而遠處的薛自雄冷聲說道:“你們這兩個本就該死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