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見了姑娘就走不動,雖然這姑娘確實生的不錯,你小子豔福不淺吶。劉若……”

“薛殿主,這位薛先生不願先出手,可你這個做也不能這般膽小怕事吧?要小爺說,趕快動手殺了這個說書的,省得他到處亂說!”李道禪衝著遠處的薛自雄大聲說道。

“你以為本殿主是傻子不成?動手?若是現在動手,你會不幫他嗎?再加上他身邊還跟了不少的奴才,到時候,群起而攻之,本殿主想走可就走不掉了。”

“奴才?我怎麼沒看到?”李道禪假意向四周瞧了瞧。雖然他故作不知,可薛自庸身旁的隱衛卻早就被他看在眼裡。

畢竟李道禪跟了薛自庸這麼多年,他身邊有何人,李道禪自然清楚,可此人他卻從未見過,可見薛自庸也有瞞著他的事情。

不過李道禪擔心的倒不是薛自庸瞞著他是要對他不利,畢竟自己不也有事未曾告訴薛自庸?

“哼,浪費口舌!”薛自雄冷哼一聲,繼續說道:“今日本殿主要走,你們攔不住。”

李道禪突然捧腹大笑:“我說薛自雄啊薛自雄,你是越來越蠢,到了現在還再想著一走了之?你以為小爺當時你如何逼小爺,又如何三番兩次派人追殺小爺的嗎?”

“小子,我是沒想到,你也有今日,武功進境如此之快,就算跳了崖也死不掉。不過你當真以為,只是本殿主想讓你死的不成?可是有些大人物這麼吩咐的罷了。”

“大人物?要是你想說的這些,那便不必了,小爺沒閒工夫聽。”李道禪嗤笑一聲,到了現在還要再去問是什麼大人物的話,那他李道禪才是真的昏了頭。

“本殿主不是問,而是覺得無聊,也想說說。不過還有一件事,你小子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,竟然還有人要護著你?”

李道禪笑道:“呦,小爺還是第一次聽說,竟然還有人會幫小爺,那就勞煩您快跟小爺講講,到時候,小爺好去問問那人,是哪根筋有了毛病,要護我周全?”

“遠的不說,單單是那盤古城的……”

“大哥,你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了嗎?”薛自庸微微一笑對身旁的隱衛擺了一下手,那隱衛稍稍向後退去,轉身就走。

“哦?這麼看來,二弟你也是知道不少事情啊,既然咱們現在要將此事說開,你也可將所知的都說出來。”薛自雄盯著薛自庸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
李道禪則轉身就要回酒館,可自己的手被藍姑娘抓得緊,想甩也甩不開。

“去哪?”

李道禪回頭看了一眼薛自庸:“還能去哪?當然是去喝酒,難不成看你們二人在這裡繼續月下對談?”

“盡仇,走了,沒咱們什麼事了。”

陳盡仇看向遠處的薛自雄,問李道禪:“老大,我們不用殺了他?”

李道禪擺擺手:“小爺今天懶得動手。”

“那他怎麼辦?”陳盡仇指了指,被嚇得愣在原地,一動不敢動得陸冬。

“小爺今晚已經殺了一個,他嘛,怎麼說,還是有點用處,留他一命吧。”

“嗯。老大,你先進去,我將那個死人換換地方。”

李道禪看也未看齊公子得屍首:“不用了,要說殺人藏屍得活,可沒人比閻羅殿來的更熟了,你說對吧,薛先生?”

薛自庸笑道:“交給我便好。”

“那就麻煩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