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那個姑娘說,李道禪也一直留心著他們二人,所以才叫住他們。

“開玩笑,為何我們走不得?難道此處是你們家的不成?”齊公子說道。

“小爺家窮,沒有那麼大的地兒。不過小爺都已經請兩位去喝酒了,為何還要拒絕小爺?”李道禪緩緩向他們二人走去。

齊公子和陸冬看到李道禪向他們走來,想也未想,轉身就跑。

李道禪搖搖頭:“真是蠢,看來小爺今晚是得辛苦一下,給他們開開竅。做好人嘛,總是這般類累。”

“一刀,攔住另一個。”李道禪說了一句,便消失在原地。

而一直盯著身邊來來往往姑娘的一刀,則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然後一俯身,在人群中左右竄梭,身影如電。

那姑娘見李道禪消失在原地,本就吃驚不已,又看到邋遢不已的一刀竟然也是如此厲害,自言自語道:一個乞丐,為何如此厲害?

陳盡仇安安調理自己的氣血,聽到那姑娘的話,說道:“因為一刀愛吃雞。”

“吃雞?”姑娘不明白陳盡仇的意思。

陳盡仇則點點頭:“嗯,就是因為吃雞。偷了別人家的雞,如果跑不快,是要捱打的。所以一刀跑的很快。”

姑娘不再說話,自然也不信陳盡仇的話。要是偷雞就能變得這般厲害,那村中偷雞的毛賊,誰還能抓得住?

“而且,一刀不是乞丐。在我面前,不要再這般說他。”陳盡仇說這話時,話語清冷。

姑娘看了看眼前這個少年。這才發覺陳盡仇這個少年的不尋常。

而李道禪一把按在齊公子的腦袋上,畢竟這裡人多眼雜,李道禪也不想引起他人圍觀,單手一用力,齊公子就栽倒在地。

李道禪落在地上後,連忙俯身:“哎喲喲,齊公子,您為何如此不小心?天黑,可要慢著點啊。”

“你你你……離我遠些!”齊公子坐在地上,連連擺手,不讓李道禪靠近自己。

李道禪嘿嘿一笑:“哎呦喂,齊公子說的哪裡話,快讓我扶您起來。”

李道禪伸手一抓,扣住齊公子的胳膊,疼的齊公子連連大叫。

“齊公子,摔疼了吧,那您還不打算起來嗎?”李道禪說這話時,雖然面帶微笑。可齊公子卻感到身上一冷。不敢不從。

“這才是嘛,哈哈哈。”李道禪將他拉了起來,然後拍了拍齊公子身上的灰塵:“既然您是狗眼看人低的,走路就要小心一些。這世間可是有不少您邁不過去的坎兒。”

“你想怎麼樣?”齊公子早就沒了想跑的心思。

“當然是喝酒啊,還能怎麼樣?”李道禪一拍手,轉身就走。

不過齊公子心有疑慮,他看著李道禪的背影,卻未動彈。

“您要是再不跟上來,小爺我可就又得請您嘍。”李道禪頭也未回,說道。

齊公子只能咬咬牙,跟了上去。

再說一刀,他像一個狐狸,一眨眼,便已經衝到了陸冬的前方,而陸冬已經是慌不擇路,根本不看人身邊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