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盡仇捂著眼,然後將衣裳丟給一刀:“快給她穿上。”

一刀隨意將那衣裳蓋在那小娘子的身子上。

“賤種!”

此時對面不知何人說了一句。

李道禪一抬頭,眼神有一絲冷光閃過。

“老大,我去……”陳盡仇見到李道禪的臉色,他心中如何也忍不了旁人這般說李道禪。

李道禪一抬手,然後說道:“對面的幾位大神,就算是小爺看你們洗澡那又如何?你們可能越過河來找小爺麻煩?”

“你……”

見李道禪如此有恃無恐,那些婦人竟然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
李道禪嘿嘿一笑:“既然沒那個本事,還敢這樣跟小爺說話,真不怕小爺現在就帶人走了不成?我要是你們啊,早就回村子裡叫幾個健壯的小夥子來,也好給自己撐撐氣勢。”

李道禪這話讓她們醍醐灌頂,有人雖然看著李道禪的眼神頗為不善,可也有笑聲低估了幾句,便有兩個婦人攜手跑走了,看來是去叫人了。

李道禪不以為意,別說她們真的去叫人,就算將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叫來,又能如何?

“還別說,這小娘子可比你們要好看多了。”李道禪一手托腮,微微一笑。

“你不要得意,等一會來人,就將你的眼珠子挖下來餵狗。”

“小爺的眼珠子可是自己的,不打算給旁人。再說,小爺既然擼她,這位小娘子應該高興才是。”

“休要胡言亂語,像你這般,汙人清白,毀人名聲。叫李家娘子日後如何做人吶?”

“這話就別再說了,小爺的耳朵都起繭子了,小爺且問你們這幾個大嬸一件事。”

“我們跟你無話可說,快將人交出來。”

“別急嘛。小爺說搶了她,她應該高興,可不是說笑。人人都說女子最重要的便是那張臉。如今小爺看你們這麼多人洗澡,卻獨獨搶了她,可見在小爺看來,你們其他人的毫無姿色。所以,她確實該謝小爺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李道禪一抬頭繼續說道:“倒是你們幾個,長得如此醜陋,還敢在此大言不慚。小爺且問你們,難道不曾被自己的相公嫌棄過?還有這位小娘子,小爺想,你們之中定有人的相公,對她平日裡也會多瞧兩眼,可對?”

“胡說,別以為花言巧語,我們就會信了你的話。”

“花言巧語?花言巧語那是來哄人開心的,小爺說這些話,可曾有有一句是哄你們開心的?再說了,對還是不對,你們心中自然清楚。”

李道禪說著站起身一拍一刀,然後說道:“我們走。”

就這樣在那幾個婦人的大媽聲中,李道禪帶著一刀與陳盡仇走進樹林之中。而李道禪卻並未走,而是藏在樹林之中,一直等到傍晚時分。

李道禪這才摸了摸腰間,從裡面掏出幾張銀票。他問道:“那個婦人住處可找到了?”

“老大,早就找到了,放心。”

“嗯,那你將這幾張銀票交給那個婦人家。”李道禪將對陳盡仇說了一句。

陳進出不懂李道禪是何意:“老大,這是做什麼?”

“不做什麼,我白天裡說的話,只是為了一時爽快罷了,但誅了那些婦人的心,又汙了那個小娘子的清白,日後他們一家在村子定會不好過。這些銀子雖然不多,但上百兩,夠他們一家離開此處,換個地方好生過活。”

陳盡仇點點頭,然後按照李道禪的吩咐去辦。一刀坐在篝火旁,臉上沒了笑容。李道禪說道:“此事不怪你,不過咱們日後可別動不動就搶人,真要搶回來,那你可得娶她做媳婦兒。”

一刀嚇得連連擺手,一拍胸脯向李道禪保證,日後絕不會再做出此種事來。

李道禪嘿嘿一笑,他知道,一刀可不是那麼有記性的主,不過他也不在意。看著篝火,李道禪想起一張笑臉,他握了握拳頭,正在此時便看到萬通閣的送信之人前來。李道禪原本正為此事心中不爽快,此時一見他,知道他身份後,說道:“小爺懶得看,你從哪來回哪去!”

“公子,小人只不過是送信的罷了。”

李道禪嘆了一口氣:“拿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