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餘前輩,既然人已經來了,就跟我上樓吧。”說著,一個揹著書箱的青年。

“閣下來的還真是早,比老夫這樣的人可要強上許多。

“晚輩跟老前輩比起來,猶如明月之光對螢火,自然不可相提並論。所以,老前輩願意前來,已經是給足了萬通閣的面子。”

“哎,不是老夫想要前來,而是龍老怪的請柬都送到了我那裡,老夫就算想要裝作糊塗不想前來,恐怕龍老怪會記恨老夫嘍。”

“前輩說這話,晚輩可不敢多言,先上樓吧。”

“嗯。”餘井水跟這個揹著書箱的青年走上了樓。

從始至終,那個掌櫃的一句話也未曾說。而青年便是慕容亦溫。

等到慕容亦溫走到房門前,推門而入,房內乾淨明亮,不僅如此,甚至早就備好了酒菜。餘井水看了一眼,不得不說,這萬通閣想的還真是周到,人未到,酒菜已經備好。

“前輩,請。”慕容亦溫把餘井水迎了進去。等到餘井水坐了下來,慕容亦溫才將房門關好,坐了下來。

餘井水看著桌子上,不僅有酒,還有一個漆黑茶壺,從裡面飄出一陣茶香。

餘井水拿起茶壺,自己倒了一杯,端著茶杯在鼻尖一聞,讚歎道:“好茶。”

慕容亦溫微微一笑,原本客棧掌櫃的之準備了一桌酒菜,慕容亦溫前來後,立即命他快去備一壺好茶,而且要最好的茶。

那掌櫃的見慕容亦溫臉色都變得難看,立刻知道自己辦事不周到,急忙去準備。這才有了餘井水現在喝的香茶。

“前輩喜歡就好。”

“老夫能不喜歡?你們萬通閣竟然給老夫接連送去三封信,比之龍老怪來的還要急切,老夫想,若是不答應你們閣主,怕是老夫也不能消停。”

“老前輩說得哪裡話,我家閣主這般做,實在是覺得打擾老前輩多年清淨,實在是有些冒昧,可閣主確實有事想求,真的希望老前輩能夠答應。”

“答應,答應,老夫都已經從落府出來了,自然是答應了你們閣主。”

慕容亦溫一舉杯:“所以晚輩這才多謝老前輩。”

“哎,不用如此客氣。”餘井水說道。

他將秘籍送給落秀吉,可當真是因為落秀吉的父親,關於這一點,餘井水可是絲毫欺騙都沒有。

不過恰巧的是,萬通閣閣主竟然接二連三讓人送信前來,說的事竟然也是此事。餘井水原本已經有了打算,又不想讓萬通閣覺得他此舉乃是因為他們萬通閣,這才多次沒有答應。

可萬通閣實在堅持不懈,讓餘井水不得不答應。

“這件事就這樣吧,不過老夫倒是想問問,你們萬通閣是如何知道,老夫所創的功夫,能夠治癒經脈?”

“呵呵呵,老前輩,我們萬通閣可是叫萬通的。”

“小娃娃,跟老夫耍文字可沒有意思。”餘井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這茶越喝越香,讓餘井水欲罷不能。

“老前輩,晚輩確實沒有在敷衍您老。”

“那就快跟老夫說。雖然老夫做了幾十年的和尚,不想動刀動槍的,但殺人可也做不少了。”

“前輩莫急,實話跟您說,這件事自然跟您原本出家的那所寺廟有關。”

餘井水無奈地搖搖頭道:“果然如此,這麼說來,老方丈仍然活在世上?”

“嗯,佛緣高僧雖然年事已高,可佛法大成,身體仍然康健。”

“老方丈可是一個惜字如金地主,他又為何會告訴你們這些事?”

“這個嘛,晚輩就不知了。我家閣主曾經前去看望佛緣高僧幾次,二人相談甚歡,問及老前輩您時,佛緣高僧可是說個不停,看來時想您了。”

“哈哈哈,小娃娃真會說笑,出家人四大皆空,哪裡有什麼想不想的。再說,佛緣想老夫的話,那也肯定是因為廟裡沒人給他挑水吧。”

慕容亦溫微微一愣,不知為何餘井水會說這些話。

餘井水將茶杯放下,這才端起酒杯,問了一下,可見酒並未入他法眼,又將酒杯放下:“看來還是有你們萬通閣不知道的事。”

“這個是自然。”

“行啦,酒菜我就不客氣了,畢竟跑了這麼遠,不過你們竟然想讓一個廢人重返武道,可見另有所謀。”

慕容亦溫笑道:“這個是自然,但原因沒有老前輩想的那般複雜,皆只是因為一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