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小爺客氣什麼,既然你答應了小爺,那麼咱們就是兄弟了。”李道禪不知和萬通閣的這位商量好了什麼事,不過他現在這副稱兄道弟的樣子,讓其他人一瞧,就知道他肯定打了鬼主意。

不過李道禪行事,其他人也不會多說什麼。

“李公子,送到這裡就行了,天也不早了,您回吧。”李道禪跟萬通閣送信之人這般客氣,可此人卻不敢真的與李道禪稱兄道弟,畢竟慕容亦溫的話,可一直被他謹記於心。

“哎,怎麼又開始客氣了?兄弟送兄弟,自然是有多遠送多遠,還真不是小爺找藉口,要是小爺現在無事,定會親自將你送回萬通閣。”

這句話可讓萬通閣之人頗為感動,他只覺得胸口一暖,雙手一抱拳:“李公子如此高看小的,所託之事,小的一定盡力而為。”

李道禪笑眯眯地連連點頭,心想,看來眼前這位也是一個忠厚老實的主,他啊也就是隨口說說,此人還真的信以為真。

“兄弟啊,那就拜託你了。”

“好!”

將此人送上了諸葛舟,李道禪揮手道別,那依依不捨的樣子,真的不能再真。

“兄弟,多保重。”

“李公子請回吧。”

二人就這樣還隔空對話,讓一旁的張餘笙直翻白眼。

“我說李道禪,功夫也差不多了,是不是該收起你那副嘴臉了?”

李道禪雙手一背後,轉身道:“張姑娘真是一點不懂人情。雖說他就是個跑腿的,不過跋山涉水,給你送來了口信,你也不謝謝。”

“本姑娘心裡有,不像某些人,表面一套,心裡一套。”張餘笙頗為不屑。

李道禪嘿嘿一笑:“張姑娘這話說得就不對了。這心裡有,卻不說出來,誰人知道?再說了,人都要走了,多說兩句好話,也可暖人心。”

“真心話說出來暖人心,你說的這些假話,只不過是包了糖衣的毒,也就他信,哪一天被你賣了還傻樂呵地幫你數錢呢。”

“怎麼,張女俠不服氣?這也是一種本事。”李道禪得意洋洋,他覺得自己說得一點也沒錯。

張餘笙雖不生氣,但也不認同李道禪,她轉過頭看向凰鳶:“小鳶,你瞧瞧他,臉皮厚的能做城牆,怎麼就相中了他?”

凰鳶捂著嘴直笑:“餘笙,道禪打小就這樣,你和他拌嘴,只會讓自己生氣。”

“那我都被他欺負了,你也不管管?”

“著我也管不了,不是還有青囊地嗎,讓他來幫你。”

張餘笙指了指身後痴傻的華青囊:“唉,現在太陽還沒下山,他連自己都幫不了,怎麼幫我啊?”

“這個啊,我可就不知道了。”

聽到凰鳶這麼說,張餘笙心中無奈:“行啦,我看你們兩個是夫唱婦隨,我也懶得跟你們白扯。”

李道禪望向遠處,然後說道:“既然萬通閣的人已經走了,小爺這次也該動身了。”

“再等幾日?”凰鳶問了一句。

李道禪搖搖頭:“半愣子可不會沒事將這請帖拿來給我看,他肯定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
“既然亦溫有事要告訴你,為何不明說?”

李道禪頓時咬牙切齒:“他半愣子啥時候跟我說事能夠一清二楚,不這麼遮遮掩掩的了,那他也就不是半愣子。”

“既然亦溫有其他意思,是不是要問一下?”

李道禪嗤笑道:“小爺才懶得問他,不就是讓我去盤古城嗎,我去就不成了?我倒要看看他龍老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