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卻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。

“諸位,這是……”

張餘笙捂著肚子,指著他說道:“哈哈哈,你來之前,慕容亦溫沒有交待過你什麼嗎?”

“慕容公子是交代了一些事,只不過姑娘你怎麼知道?”

“慕容亦溫交代你何事了,說來聽聽?”

那人自然不敢將慕容亦溫的原話告訴眾人,只說道:“慕容公子說了,見了李公子,且不敢怠慢。”

“就這些?”張餘笙問了一句。

“是,就這麼多。”那人唯恐張餘笙不信。

黃鳶說道:“難道慕容亦溫沒有跟你說過,道禪說得話,你且不要聽信嗎?”

“姑娘說笑了,既然是李公子說得話,小的如何敢不信?”那人以為是黃鳶在試探自己。

張餘笙走到李道禪身邊,伸手在他的肩頭拍了拍:“沒看出來,李少俠的話竟然這般可信。”

“小爺說話不管怎樣,但總歸辦事還是穩妥,不像張女俠,嘴上說得厲害,反倒是次次遇事,都得讓小爺來幫忙。”

“本姑娘記著你的好呢。”

“小爺不用。”說著,李道禪站起身,笑眯眯走到那人面前,一把摟住他的肩膀。

“不是,李公子,他們到底是何意思啊,若是小的說錯了話,請李公子一定要說出,小的給您賠不是便是。”

“沒有,剛才你說的一點沒錯。小爺就是有大才。你很有眼光,不像一些人,一邊要仰仗小爺,一邊還不願跟小爺說句謝字,真是忘恩負義,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……”李道禪一口氣說了不下二三十個他能想到的所有成語。

“李公子,您要是渴了,先喝口茶,咱們慢慢說,不用心急。”

李道禪擺擺手:“多大點事啊,小爺還有正事要問你呢。”

“何事,李公子儘管說便是。”

李道禪笑道:“其實也不難,你回去跟慕容亦溫說一聲,日後,你便跟著小爺混,如何?”

那人猶豫了半天,可還是說道:“多謝李公子抬愛,不過小的既然身在萬通閣,便要心在萬通閣。”

“難道小爺不配?”

“不是不配,李公子,你請聽我說……”

“哎哎哎,先不要說這些無用的,還是先顧好手頭的才是。”李道禪一抬手,打斷那人,不讓他再接著說下去。

然後李道禪一把摟住那人,在他耳旁輕聲低語。

張餘笙看李道禪如此怪異,問黃鳶:“小鳶,李道禪又在想什麼鬼,偷偷摸摸說了這麼久?”

“餘笙你都不知的事,那我又怎麼會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