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要去錦州城?可是陛下有什麼吩咐?”

“陛下沒什麼吩咐,這一次去錦州,乃是為了我自己的事兒。”

“這麼說來,大人是要去找薛自雄?”

“當然,畢竟這麼多年了,如今閻羅殿也不在了,是時候讓他為當年的事付出點代價了。”

說著,薛自庸站起身,走出房門,而那個隱衛卻沒有跟出來。薛自庸走下樓,來到櫃檯前:“你好生看著店。”

“大人要出門嗎?”

“嗯,出去一趟,是時候了。”

那個掌櫃的一聽,興奮異常,將手中算盤一扣:“大人,請帶上我!”

“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,可畢竟店裡還得有人看著,要是主子來了什麼命令,也需要你安排一下。”

“可是,可是……我……”那掌櫃的欲言又止。

薛自庸伸手拍了拍掌櫃的肩膀:“不用急,我答應你,他一定會付出該有的代價。”

聽到薛自庸的話,掌櫃的才點點頭,他又拿起算盤,說道:“大人辦事,屬下放心,請大人一定要幫屬下問一問那個高高在上的地藏王,可還記得黃石城的古家。”

“嗯,我一定會幫你問的,哦,對了,多年大仇,即將得報,要不要燒兩柱香給黃泉之下的家人?”

“屬下一定會,而且,屬下也會幫大人為小公子多燒兩柱。”
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

“薛先生,薛先生!”二狗跑了過來,手中拿著一把油紙傘。

“二狗,有何事啊?”

“我瞧著外面的天色,看著是要下雨,就給您拿了一把傘,您帶上。”

“呵呵呵,二狗啊,你想的比我周到。”

“先生可不比我這樣的粗人,身子骨弱,路上淋雨生病可就難辦了。”

薛自庸點點頭,結果油紙傘,一轉身:“二狗這些年做的不錯,店中的生意你也教著他打理打理。”

既然薛自庸開了口,掌櫃的自然不會不從。

“二狗啊,你也聽薛先生如何說了,日後店裡的雜貨,都交給鐵子他們兩個,你來跟我學算賬。”

“掌櫃的真會說笑,我哪裡會那些,打字都不認識一個,做個跑堂的剛剛好。”

“”爛泥扶不上牆,這是薛先生的意思,要是換做別人,高興還來不及呢。

二狗說道:“十三哥曾經說過,人吶可以多想,但不能貪,否則想求的,不想求的都會來。”

“什麼十三哥不十三哥,薛先生……”

薛自庸冷聲說道:“古卓,說話要有分寸,十三不是你能議論的。”

這時,掌櫃的古卓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掌了自己嘴:“薛先生,您瞧瞧我,一時說錯了話。二狗,我跟你說,十三哥說的對,但也要聽薛先生的話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二狗啊,十三每次多給你銀子是為何?”薛自庸淡淡地問二狗。

二狗說道:“我想定是為了讓我早日能夠自己開一間茶館。”

“既然你也明白,那麼便應該聽我的安排,你瞧瞧這個茶樓,難道還不滿意?”

“薛先生,您地意思是……”二狗驚得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