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二笑道:“什麼暗器,我才懶得跟他打,只不過是碎香而已,傷不了人。”

“老人精,你比小爺肚子裡的壞水還多。”

“屁,我好心救你,怎麼還肚子裡有壞水?再說,我可就要走了,正不想管此事。”

“哎,別走啊。小爺是真撐不住了,沒看到我一身都是傷。”

“別想唬我,你可是還能撐很久,只是我不想在這裡乾耗著,這才出手。”

李道禪笑道:“您說什麼便是什麼。”

“大人,現在如何是好?”雪清問道。

慕劍清看向胡二與李道禪,他現在可謂是怒火中燒,竟然被胡二戲耍。

“小子,他是誰,怎麼非要殺你?”

“小爺就是這麼天生讓人嫉妒。”

“你是豬肉蒙了心?這種話也說的出口?”

李道禪笑道:“先不管他為何殺小爺,怎麼說,你也看得出他的路數了吧, 是不是很像一個人?”

“確實有幾分像張淳風的武功。”

李道禪看著一臉淡然的胡二,笑道:“小爺記得,你可是被張……”

“不用你說,我也記得,不就是敗給了張淳風嘛,這件事不丟人。”

“小爺還以為您會在意此事呢。”

“我跟其他人不一樣,打架輸了很正常,再說我不是張淳風,也不是風帝先,從未輸過,反而自從練武時起,經常輸給他人。”

“怪不得,原來是習以為常了。”

“可不是。”

李道禪心中長嘆,若是張淳風當年有胡二的心境,怕是武道不知還會有多高。

“行了,他要出手了。”

慕劍清對身後雪清說道:“你帶著丹陽和童蛟先走。”

“可是,大人。”

“你們現在留下來也無用,他們二人任意一個,你們都不是對手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小爺就不用出手了吧?”

“不用,今天就讓我來會會張淳風的這個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