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蛟,你可看見了,李道禪能與大人交手如此之久,可見他的本事,你若是跟他動手,一定凶多吉少。”雪清對站在自己身旁的童蛟說道。

童蛟看著遠處與慕劍清交手的李道禪,眼神陰冷:“我不明白,為何他一個黃庭,竟然如此厲害?”

“你不明白還多著呢。”丹陽冷哼一聲:“李道禪的本事本來就不簡單,閻羅殿派出追殺他之人沒有一人活著回來,金剛、黃庭、甚至是指玄。所以你小子還是別自不量力了。”

“我們就站在一旁看著?大人叫我們前來可不是做一個看客。”童蛟說道。

“不要急,大人肯定會讓我們出手,畢竟這不是生死相搏。”

雪清望著遠處,對童蛟說道。她記得見到李道禪之時,李道禪還只是凡胎階的武夫,沒想到。這才過了數月,李道禪竟然已經是黃庭,不僅如此,還能與慕劍清打到現在,仍不分勝負。

童蛟握著竹笛,問問雪清:“大人不會真的輸給李道禪吧?”

“這個我也不知。現在看李道禪的樣子,是大人佔了上風。可是李道禪身上氣勢比之前要強上不少,連大人都不願硬敵,勝負難料。”

“絕不可能,大人絕對不會輸給李道禪。”

“我也是這般想,以大人的本事,可沒幾人能勝過他。”丹陽說道。

慕劍清看到空中的劍氣,神情嚴肅,這些劍氣可不像最初李道禪使出的那般簡單,慕劍清也不敢硬接。

“看來得讓他們出手了。”慕劍清手中長刀擋在身前,退後幾步。

“該你們三個出手了。”

“大人叫我們出手了。”丹陽說道。

幾人對視一眼,童蛟仍舊站在原地,而雪清與丹陽則消失在原地。

一股悠揚的笛聲響了起來。

胡二說道:“還真是不肯罷休。”

“胡二,怎麼了?”

胡二回過頭來:“你們兩個小丫頭,離我近點。”

“這是為何?”

“丫頭,你哪來的那麼多為何?叫你做,你便做。”

“好好好,聽你的便是。”張餘笙拉著凰鳶走到胡二身邊。

胡二身上內力一流轉,擋住那道笛聲。

李道禪聽到笛聲時,也向後退去,可還沒退幾步,他猛的一回頭,只看到一個丹陽出現在他身後,雙手拿著銀鉤。李道禪一揮袖子幾道劍氣飛向丹陽,丹陽翻身躲開,還沒等到李道禪緩過氣來,他聞到一股清香。

“公子果然好本事。”

李道禪猛地一揮樹枝,一個女子輕飄飄飛向遠處。

“孃的,怎麼這麼多人?”

慕劍清笑道:“本官說過是來殺你的,可不是來跟你比武的,只要能殺你,在叫來幾人又如何?”

“雖然小爺氣不過,不過小爺覺得你做的不錯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何不乖乖等死?省得本官幾人再費手腳。”

“讓小爺等死,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
李道禪落在地上,忍住身上的疼痛,他雙臂一展而開,輕輕一抬。滿地的枯枝落葉微微顫動,隨之浮在空中。

看到如此,丹陽雙眼圓睜,急忙後退,雪清也向後退去。而李道禪猛地衝天而起,枯葉碎石向四處激射而去,猶如狂風暴雨。

胡二一抬手擋住幾顆飛來的石子:“臭小子,出手也不看這點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