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區別?蛇鼠一窩罷了。”

“怎麼說,我也是來懲治周民天,姑娘不應該認為我是正義之士嗎?”

那姑娘從始至終都不願看宇文修:“正義之士?你們查了他,也定會變成日後的他。我爹說的一點沒錯,都說我們經商的每一個好東西,讀書做官的才是!”

“你家是經商的?”宇文修此時還真來了興趣,沒想到眼前這個姑娘也是經商的。

“是又怎樣?”

“經商的不應該有的是銀子,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,你又為何被他搶了來?”

“你覺得有錢就能和官鬥?那個老東西,還想碰本姑娘,想都別想,我就算死,也不會從了他!”

“哈哈哈,說的好。可是你死了,你爹孃又該怎麼辦?”

“我爹孃好得很,不用你來操心。”

宇文修搖搖頭:“好?你說的可是衣食無憂?要是隻圖個溫飽,就叫好,那他們又為何生你養你?”

“我……”那姑娘不知該說什麼。

“姑娘,不是我這人多嘴,為了自己的爹孃,也要好生活下去,只有活著才能孝敬爹孃不是?”

聽到這話,那姑娘這才轉身,看著宇文修: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
“不湊巧,我家也是經商的。”

“你不會在騙我吧?”那姑娘顯然不信。

宇文修笑著說道:“你可聽說落雲城宇文家?”

“聽過,聽過。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巨賈之家,我們這些經商的,又如何沒聽過?”

“在下不才,宇文家主是我父親。”

“原來你是宇文修!”那姑娘竟然驚呼。

宇文修也不知為何眼前原本這個對自己冷淡不已的姑娘,怎麼如此驚愕。

“你認得我?”

“那是當然,因為你就是我的夫君!”

這句話讓原本從容不迫的宇文修也嚇了一跳。

“姑娘,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。我一會派人送你回家,你且在這裡的等候片刻。”

“不,我要跟你!”那姑娘一把抓住宇文修的手。

宇文修心中一慌,他急忙抽回手:“姑娘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
“可你是我夫君啊!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此時呂法一從門外走了進來:“修兒,出了何事,你跟什麼人在爭吵啊?”

“伯父,這個姑娘還請您幫忙照看一下,是被周民天搶回來的民女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啊……”

還沒等呂法一說完,宇文修雙手一抱拳:“侄兒先行告退。”

“修兒啊,你為何……”

“夫君,您等等我!”那姑娘急忙追了出去,讓一旁的呂法一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