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道禪與慕容亦溫談話時,卻沒有發現,躲在一旁的一刀將二人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,當他聽到慕劍清時,一直痴痴傻傻的一刀怒目圓睜。他摸了摸身後的木匣,握著拳頭。李道禪與慕容亦溫走下祭壇,看到一刀。

“一刀,你在這做什麼?”李道禪如往常一般問他。

一刀卻不回話,轉身便走。

“他這是……”慕容亦溫看著對二人不加理會的一刀,問李道禪。

李道禪搖搖頭:“小爺也不知啊,這些日子一刀有些反常。”

“似乎是從斷劍山回來後便這樣,不知他在斷劍山做了何事?”慕容亦溫隨口一說。

李道禪雙眼一眯:“說不定是撞見了鬼,被嚇著了。”

“想在斷劍山撞鬼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再說了,他可不像是害怕鬼的人。”

“你說的還真是,畢竟他也一個鬼。”

“鬼?道禪,你說話可是越來越天馬行空,他如何能是鬼?”

李道禪笑道:“當然是鬼,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鬼,那可是貨真價實的色鬼一個。”

慕容亦溫微微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:“這麼說,他還真是有點厲害。”

“真人不露相嘛,低調些做人。”

“行啦,玩笑說到這也就夠了,你還是去看看,我瞧著他像心中有事。”

“算了,就算問他也什麼都不說。問了也是白問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我便走了。”

“那小爺就祝你半愣子這次一路順風船吹破。”

慕容亦溫一個踉蹌:“雖然我這人也不信天命這一套,不過你能不能說些吉利話?”

“吉利話沒有,除非你捨得給小爺銀子。”

“行吧,那我還是多花些銀子,僱一艘好船才是。”

李道禪一擺手:“趕快滾蛋!”

魯尺規聽說慕容亦溫要走,便派人駕駛諸葛舟送他。而李道禪則被一旁找了他許久的凰鳶拉走,前去醫治傷口。

“怎麼又是這些湯藥,我沒事。”李道禪看到一臉擔憂的凰鳶,笑著說道。

“還說沒事,身上都這麼多傷口。你除了會嘴上逞強,還會做什麼?”

“不是我嘴上逞強,都是小傷,除了被那個大人不大人的刺進來的這一刀,其他的真的無礙。”

“李道禪,你能不能別動彈?”張餘笙叫來華青囊,大聲對李道禪說了一句。

李道禪一看到張餘笙,心知自己又得被拾掇一番:“都說沒事,小爺可是有神功護體啊。”

“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,哪裡會有什麼神功?”張餘笙可聽不得李道禪說大話。

李道禪笑道:“張女俠都說廟裡的神仙都是真的,怎麼會沒有神功?”

“那可不一樣。”

“如何不一樣?就許他們那些神仙刀槍不入,起死回生。我這個凡人活該受點傷都得小命不保?”

“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,別人可沒這麼說。”張餘笙翻了一白眼。

華青囊看了李道禪身上的傷,抬頭看著張餘笙:“餘笙,李道禪說的沒錯,他身上的傷確實沒什麼大礙。”

張餘笙不信: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