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餘笙一聽李道禪的話,臉漲得通紅:“李道禪,你還是早些去死吧。”

一旁的胡二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看來不止我一人想讓你這臭小子死啊。”

“沒辦法,小爺就是這麼招人喜歡。”

凰鳶則心記胡二出手相助李道禪:“這位大叔,多謝您適才出手相救。”

“我可沒有打算救你們,那人要殺的是這個臭小子,救你們只不過是順帶著罷了。”

張餘笙問道:“那人是誰?難道是因為斷劍山一事,才要殺李道禪的?”

“這個嘛,我就不知道嘍。”

“總之無事便好。”

“無事?怕只是現在而已。”

“那人不是走了嗎?難道還會回來不成?”

“小丫頭,你以為一個地仙武夫出手,就會這麼輕易罷手嗎?”

“就算他想報仇,又如何能上得了浮空城?”

“浮空城?浮空城也不過是高了點,能擋得住一般人,可擋不住那些地仙武夫。”

“那該如何是好?”

“好辦的很,只要這小子死了,啥事也沒了。”

“胡二,這話可不敢亂說。”

“小爺頭,適才你不還是想讓這小子去死嘛,怎麼現在倒心疼起他來了?”

張餘笙說道:“我那都是玩笑話罷了。”

“哈哈哈,玩笑話嘛?但我說的可不是什麼玩笑話。”

胡二一句話,讓眾人臉色變得難看,倒是李道禪,反而像沒事人一般。

回到斷劍山,滿心擔憂的凰鳶將此事告訴慕容亦溫,慕容亦溫皺著眉頭。

“怎麼了?亦溫。”凰鳶問道。

慕容亦溫搖搖頭,然後對李道禪說道:“道禪,咱們出去走走。”

李道禪點點頭。

二人走在山上,李道禪說道:“有何事,說吧。”

“你可知要殺你之人是誰?”

“我只知他是張淳風的徒弟,似乎在皇宮之中當差,其他的並不知曉。”

慕容亦溫說道:“如果我沒猜錯,他是慕劍清,皇宮內的四品帶刀侍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