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清,童蛟去哪裡了?”慕劍清走在街上,問身邊的雪清。

雪清面上帶著面紗,笑著說道:“大人,您還不知童蛟的性子?他最是喜歡玩,正趕上廟會,誰也攔不住他。”

“只要不耽誤本官的事,想要怎樣,都隨他。”

“不過,大人您派丹陽去浮空城盯著,也不知到底如何了?”

“丹陽辦事,本官一向放心。”

“丹陽已經去了一日,現在還未回來,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”

“不會,本官只是讓他前去查探,並未讓他出手,以他的修為,不會出何事。”

“大人,若是李道禪真的不在浮空城,我們真的要劫人要挾?”

“怎麼,你覺得不妥?”

“妾身怎敢違背大人的意思,只不過若李道禪已經遠離此處,就算我們以浮空城為要挾,又該如何讓他知曉?”

“江湖之上,唯有風言風語傳的最快,他一定會知道的。”

“兩位客觀,廟會人多,不如進來店中歇息片刻?”一個酒館的小廝,站在門口,對慕劍清二人說道。

“走吧,正好本官也有些累了。”慕劍清說著走進酒館。

而雪清微微一笑,跟著走了進去。

“這廟會人還真是多。”雪清坐在慕劍清對面,望著街上人來人往。

慕劍清喝著茶水,沉默不語。

“真是不知李道禪長得什麼樣子,又是什麼樣的人,竟然讓大人如此興師動眾,不僅親自前來,還將我們三人找來。”

“呵呵,雪清,從一開始,你便在套本官的話,不知所為何意?”

“大人不要誤會妾身,妾身跟隨大人多年,自然知道大人在謀劃何事,既然大人想要對此人有必殺之心,可見他與大人謀劃之事,關係不小。”

“是又如何?”

“所以妾身才好奇。丹陽對大人一向是唯命是從,童蛟只要能讓他玩盡興,做什麼都可以。唯有妾身,做事還會思量一番。”

“你這麼跟本官說話,難道不怕本官殺了你不成?”

“大人現在可不會殺妾身,現在您還需要妾身的不是?”

“呵呵呵,你此話不錯。本官現在是不會殺你,不過非要下手,本官也不會猶豫。”

“大人可不要嚇唬妾身,妾身只是一個女流之輩,膽子小。”

“或許本官真的應該殺了你。”慕劍清雙眼一眯。

“大人可捨不得。”

慕劍清手中茶杯停在半空中。

雪清伸了一個懶腰,婀娜多姿:“大人不要動怒,妾身既然將話跟大人說明,便沒有二心,不過妾身在此還想問大人一句。”

“你想問什麼?”

“若是大人謀劃事成之日,是否真的可以還妾身一個自由身?”

慕劍清將茶杯放下:“這件事你不用擔心,本官承諾你的事,自然會做到。”

“妾身只要這一句話便夠了,不管大人要殺何人,為何要殺,妾身不再過問,聽候大人的安排。”

“那樣最好。”

而此時丹陽則匆匆找到慕劍清:“大人。”

“丹陽,你回來了?”

“是,大人,回稟大人,我見浮空城中有幾艘諸葛舟下山,其中正有李道禪。”

“哦?此話當真?”

“當真,原本屬下便認識李道禪的樣貌,他現在正在城中。”

“那倒是省得本官再去找他,如今他在何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