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禪見到凰鳶你的樣子,只得改口:“我說笑而已。”

“這時候,你還說笑。”凰鳶推了李道禪一把。

李道禪握住她的手:“在北境之時,我便沒能保護好你,這種事我不想再看到。所以……我怕。”

“那件事不是你的錯。”

凰鳶低著頭。

“是我的錯,是我惹怒了狼崽子,他那麼對你,都是為了報復我。”

“我們那時都只是一群孩子,在北蠻手裡連豬狗都不如,你又能做的了什麼?”

“所以我怕,怕自己本事不夠,這樣的事再次發生在身邊人的身上。你瞧,就算我這樣怕,還是發生了,竟讓小晴兒去滅閻羅殿。他父親修為全無,差點喪命,而小晴子也受了傷,只恨我自己後知後覺。”
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若是你提前便告知落晴,她便不會作出這種事來。”

“當斷不斷反受其亂。”

“心亂總比心痛強。道禪,有時你的這些好心,對於別人可能就是一種殘忍。”

“唉,想不想聽我說兩句?”慕容亦溫笑著走了上來。

李道禪看向慕容亦溫:“走到哪裡都少不了你。”

“那是,這輩子,你李道禪都別想甩掉我嘍。”

“小爺上輩子欠你什麼了?讓你這輩子整日跟著小爺,像討債的一樣。”

“也許不是討債,是來還恩情的呢?”

李道禪翻了一個白眼:“那小爺現在告訴你,小爺不用你還,總行了吧。”

“恩情還不還,可不是你說的算。我又怎麼能做一個忘恩負義之人。”

“陰魂不散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慕容亦溫大笑著。

他看著凰鳶拉著李道禪的手,凰鳶面上一紅,急忙鬆開。

李道禪說道:“鬆開做什麼,他想看,便讓他看。”

“你們二人的事,我又不是不知道,不過凰鳶的臉皮可沒你那麼厚。”

“厚怎麼了?”

“你可不要說臉皮厚能吃肉。”

李道禪說道:“不說就不說,臉皮厚,可以擋暗箭。”

“這說法我倒是沒聽說過。”

“你沒聽說過的多著呢。”

慕容亦溫走到李道禪身邊:“其實凰鳶說的對,道禪,日後不用事事自己扛著。”

“什麼時候還學會偷聽了?”

“我可沒偷聽,我就站在一旁,你們又沒避諱我。”

“我可不是自己扛著,就是想,你們能夠好好活著,小爺便放心了。”

“你放心了,倒是成全了自己。我們不求別的,你想做何事便去做,但有時,也可以給我們說上一說。我們幫你,你也不要客氣。”

“行了行了,都記著呢。”

李道禪嘴角一勾,看著他們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