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皇后何懷柔日日看管著李承宗,這讓李承宗叫苦連連,何懷柔卻一時心軟,又由著李承宗的意思,只是不叫李承宗離開自己的寢宮。

“啟稟娘娘,馮國公有信。”一個奴婢走進屋子,對何懷柔說道。

何懷柔先來無事,正在練字,心中疑惑,不禁問道:“前幾日不是已經來了信,如今為何又有信送來,難道是家中出了何事?”

“奴婢不知。”

“行了,拿過來讓本宮瞧瞧。”何懷柔說著開啟信封。

原本從容的神色消失不見,怒上眉梢,將信拍在桌子上:“可惡!”

見到何懷柔勃然大怒,那些奴婢不知出了何事,立刻全部跪在地上,異口同聲:“皇后娘娘請息怒。”

“息怒?本宮萬萬沒想到,竟然要告訴本宮的是這種事!”

何懷柔怒喝道。

嚇得一干人等,提心吊膽。

“太子呢?”何懷柔大聲問道。

“回稟娘娘,太子正在院中蹴鞠。”

“蹴鞠?你們誰讓太子玩的?本宮不是交代過你們,要讓太子好生讀書的嗎?”

“娘娘,是您……”一個奴婢還沒說完,看到何懷柔的眼神,嚇得不敢再說。

“你是不是想說此事怪本宮?”

那個女婢一聽此話,嚇得魂飛魄散:“娘娘,奴婢不是這個意思,是奴婢胡說,還請娘娘恕罪!”

“恕罪?既然話都已經說出口了,本宮又怎能饒恕你,來人吶,掌嘴一百。”

何懷柔吩咐完,便有兩個太監站起身,走到那個奴婢身前,開始掌摑,聲聲作響,可那個奴婢卻一言不發。這裡面凡是伺候過何懷柔的奴才都知道,單反何懷柔責罰他們,不叫還好,若是叫出聲來,只會變本加厲。

何懷柔站起身,走到院子中,看到幾個太監正陪著李承宗蹴鞠,李承宗玩的正在興頭上,見到何懷柔,笑著說道:“母后,看兒臣給您來個游龍出海!”

說著腳尖輕輕一挑,身子轉了一圈,一鞭腿,球便飛了出去。

“母后,兒臣踢的如何?”

何懷柔原本心中惱火,看到李承宗這般,更加氣惱,不過何懷柔反而面帶微笑,說道:“皇兒玩的可還開心?”

“開心,開心,這幾個奴才踢得也好。”李承宗回道。

“那就好。”何懷柔對李承宗招招手。

李承宗跑了過來:“母后叫兒臣何事?”

“了這麼久,快喝杯茶解解渴。”

“多謝母后。”

李承宗笑著結果茶杯,喝了一口,喝罷便又要回去踢球。

“皇兒,這是要到哪裡去?”

“母后,兒臣接著跟著幾個奴才踢球。”

“皇兒已經玩了一個時辰了,是不是應該去讀讀書?”

“不讀不讀,那些書,兒臣一讀起來就頭疼。”李承宗一臉厭煩。

“若是不讀書,怎麼學經世治國之道?日後如何處理朝中之事?如何替你父皇分憂?”

李承宗想了一下,說道:“這些事不是還有那些大臣的嗎,要兒臣來管作甚?”

“難道日後也要將國家大事全都交由大臣們不成?那麼這個國還姓李嗎?”

、“這個兒臣可管不著,兒臣最好一輩子不用管這些事。”

“不管理國家大事,那皇兒你想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