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裡都是怎麼想的?”

“這……”

不是他們三人不說,而是族中說法不一。

化嬰老人哈哈一笑:“既然來都來了,不做點事情,豈能就這麼走了?”

魯藍幽聽到化嬰老祖的話,面上一喜,果然化嬰老人與自己想的一樣。

魯尺規沉默不語,既然化嬰老人已經吩咐,他也無話可說。

“不過嘛,咱們魯氏一族,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,自然不能像他們將邪一族一般不擇手段。”

“老祖此話何意?”

“我也沒什麼其他的意思,你們帶領族人,毀掉斷劍山時,若是能不殺人便不殺人,若是非得出手,也別心慈手軟。”

李道禪遠遠看到魯尺規的神情,他知道,化嬰老人吩咐他們出手了。走到凰鳶身邊,說道:“小七,一會我可能要離開片刻,到時候我不在身邊,你不要冒險。”

凰鳶雖然心中有氣,不過既然李道禪已經說了,她點點頭:“道禪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

“放心吧,我能有啥事?”李道禪盯著凰鳶看個不停。

“你瞧我做什麼?”

“我還以為你這幾日除了想拿刀子砍我之外,你再不會跟我說話呢?”

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貧嘴。”凰鳶說道。

李道禪嘿嘿笑了一聲,然後面沉似水:“小七,今日之事絕不可能善了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

“你們這些族人今日讓你參與這種事,若是放在平時,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一頓。”

“道禪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再說,魯氏一族也有苦衷。”

“苦衷什麼的,我管不了,我能管的只有你。”

凰鳶心中一暖,微微點頭:“我知道,你不用太擔心。”

此時魯尺規回到自己所在的諸葛舟,只聽到身旁的魯藍幽對著下面,大聲喊道:“將邪一族的聽著,我等乃是魯氏一族,報多年之仇。數十年前,你們將邪一族籠絡江湖之人,上我浮空城,殺我先祖,今日就是血債血償之時。”

“藍幽,你為何這般說,化嬰老祖不是說過,能不殺人便不殺人嗎,為何還說血債血償?”

“呵呵呵,到了現在,又豈能不見血?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們將邪一族會乖乖讓我等毀掉斷劍山吧?”

聽到魯藍幽的話,魯尺規面色更加難看。

“什麼?魯氏一族?”

“他們要來尋仇?”

“我可未曾聽說,魯氏一族跟斷劍山有什麼仇?”

……

將邪一族的族人都不知何故魯氏一族要來斷劍山。這數十年,足夠兩族族人忘記當年之事。

“不管了,敢犯我斷劍山,絕不能輕饒。”

“跟他們拼了,誓死保護斷劍山!”

……

雖不知原因,但將邪族人也絕不會任由魯氏一族在斷劍山胡鬧。

“我魯氏族人聽著,現在我們就要為先祖報仇雪恨,若有心慈手軟之人,逐出魯氏一族!”

“是!”

“好,將炸藥丟向他們住所,還有他們鑄造兵器的山脈,看好機弩,若是有人想阻攔,射殺便是,木偶機關也全部投到斷劍山中!”魯藍幽大聲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