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位長老,你們斷劍山今日是舉辦的盛事,還真是不一般吶。”慕劍清看向遠處,那裡火光沖天,既有巨響,又有喊叫之聲。

鑄炎望向遠處,也不知發生了何事。

此時從遠處匆忙跑來一個將邪一族之人,他身上沾染鮮血,對鑄炎幾人說道:“幾位長老,魯氏一族前來攻打我斷劍山。”

“你說什麼?魯氏一族?”鑄炎大吃一驚。

“他們確實聲稱自己乃是魯氏一族,並且乘坐能飛在空中的木船前來。”

“看來真的是魯氏一族無疑了。”鑄炎身邊的一位長老說道。

“魯氏一族?”慕劍清以前倒是聽說過魯氏一族,卻從未見過。

“大人有所不知,魯氏一族與我斷劍山有些恩怨,沒想到他們竟然在我斷劍山祭祖之時前來。”

“本官聽說魯氏一族向來隱居不出,為何與你們將邪一族有恩怨?”

“此事說來話長,已經是數十年前的之事。”

“看來可不是一個小恩怨,竟然數十年都能讓魯氏一族念念不忘。”

“大人,如今我斷劍山遭此橫禍,不知大人可否能出手相助。”鑄炎略一思量,對慕劍清說道。

慕劍清面帶微笑:“既然是你們兩族之間的事情,本官為何又要出手?”

“大人,若是您今日不出手,我將邪一族難逃此禍,日後想必再也不能聽候大人的差遣。”

“鑄炎長老此話何意?”慕劍清雙眼微眯。

“在下沒有其他意思,還請大人明鑑,只不過那魯氏一族有諸葛舟,並且機關器巧非常玄妙,我等必定不敵。”

“既然你們斷劍山知道魯氏一族招惹不起,又為何跟他們結仇?”

“這是無奈之舉,大人手中的這把神兵,鍛造起來,可並不容易,非我族中血祭之法不可,而正是因為血祭之法,我們將邪一族才和魯氏一族結有仇怨。”

“本官也不是不能出手,只不過鑄炎長老得給本官一個理由,不然本官已經拿到了兵器,現在正好離開。”

“大人,只要您今日出手,那麼日後將邪一族之人全部聽命於您,奉您為主!”

“鑄炎,萬萬不可。”鑄炎身邊的其他四位長老出言阻止鑄炎。

“看來,鑄炎長老一人說話,並不能說服所有將邪一族之人吶。”慕劍清笑道。

鑄炎冷著臉:“為何不可?幾位老友,難道你們還不明白現在將邪一族的處境不成?”

“雖說現在我將邪一族岌岌可危,但數百年來卻從未做過他人奴僕,如今怎可自甘墮落?”

“若是今日將邪一族毀掉,別說給他人做奴僕,怕只能到黃泉之中做鬼了吧?”鑄炎嗤笑道。

“就算如此,這般豈不是愧對列祖列宗?”

“若是將邪一族完了,那我們幾個老東西才是愧對列祖列宗!”

就在他們說話之時,山洞內,突然岩漿翻滾,石壁之上竟然出現一道道裂痕。

“這是出了何事?”

鑄炎看著地面,大叫一聲:“不好,快離開此處。”

慕劍清掃了一眼山洞,地面開始斷裂,岩漿一湧而出。他腳尖一點,便向來路衝了出去。

而鑄炎一行人也匆匆向洞外跑去。等他們剛一走出山洞,只見到山洞轟然倒塌。

“鑄炎長老,你這是想要謀害本官不成?”

鑄炎看著山洞,卻對慕劍清此時的話充耳不聞,慕劍清眼神一冷,將刀放到鑄炎的脖頸處。

“本官與你說話,你為何不回答本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