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眾人圍了上來,張餘笙拿著長刀擋在華青囊身前。

“華青囊,你帶著李道禪先走。”

“餘笙,我還是用蠱蟲吧。”

“不行,你會殺人的。”張餘笙說道。

“青囊,還是聽餘笙丫頭的話,要不然可就真的殺了人。”崔智笑道。

正是因為華青囊不敢輕易用蠱蟲,崔智才敢如此肆無忌憚。

此時醉醺醺的李道禪哈哈大笑。

“李道禪都什麼時候了,你就別耍酒瘋了。”張餘笙說道。

“你們不敢殺人,小爺敢!”李道禪說罷,緩緩站起身,華青囊問道:“李道禪,你沒事?”

“喝點酒罷了,能有什麼事?”李道禪拍拍身上的灰塵,看向周圍。

“小爺原以為審刑司都是張女俠這般俠義之人,沒想到都是些宵小之輩。”

“你是何人?”崔智大聲問道。

“小爺是何人,也是你個糟老頭子能問的?”

崔智聽到後,大為惱火:“小子,不要太狂妄,不管你是何人,竟然敢闖我審刑司,私放牢犯,我定拿住你問罪!”

“你是什麼東西,還想抓小爺?”

“好好好,我今日就看你到底有何本事。”

“想看小爺的本事?那就讓你這個老頭子開開眼!”

“張女俠,華青囊,你們兩個退後。”李道禪對身後的張餘笙二人說道。

張餘笙看了看華青囊。

華青囊說道:“聽李道禪的吧。”

張餘笙跟著華青囊向後退了幾步。

“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麼小家子氣,再退遠點。”李道禪嘆了一口氣。

“現在呢?”張餘笙拉著華青囊又向後退了十幾步,問李道禪。

“尚可。”

李道禪說罷,手指一點,審刑司的捕快只感到手中長刀輕顫,彷彿被人拖拽一般,他們只得鬆手,而長刀則飛向李道禪,李道禪伸出手臂,豎起手掌,那些長刀刀尖垂下,浮在空中。

一見到此情此景,崔智大吃一驚:“你會御劍?”

“怎麼?沒見過?”

“難道你是地仙武夫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怎能御劍?”

“呵呵,小爺就是會。”

李道禪嘴角一勾,身子騰空,化成一道黑影,在黑夜之中閃爍。而那些長刀緊隨其後,在李道禪身後,閃著銀光,彷彿羽翅一般。

“快動手!”崔智大喊一聲。審刑司之人,紛紛攻向李道禪。

“就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,才會群起而攻小爺一人。”他將手中酒葫蘆一丟,雙手按住兩個捕快的頭,輕輕一用力,那兩個捕快便嘴角流出一絲鮮血。

“李道禪,不要殺人!”張餘笙在他身後大喊。

“真是麻煩。”李道禪雙手向後一甩,那二人飛了出去,正好擊中身後偷襲的兩個捕快。李道禪手指一彈,兩把長刀刺進他們的衣服當中,將他們釘在強上,只是李道禪並未下殺手,二人嚇得不敢動彈。

一聲輕喝,從旁邊閃出一個捕快,李道禪抓住他的手臂一拉,雙腳在他胸口上踩了下去。

“偷襲還要大喊,誰教你的?”

在他嘲諷腳下之人時,兩邊又各自衝來兩個捕快,李道禪雙臂一揮,長刀刀尖指向他們,這兩位捕快只能退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