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孤龍不知為何鑄炎幾人要匆匆離開,可是算算時辰,魯氏一族差不多也該到了,若是此時,將邪一族的族人還不喝酒,到時真的得是兩族刀兵相向了。他略一思量,只好走上臺去。

“諸位,既然五位族老有事,不如就由我來代勞,現在邊讓我們喝了這杯祭祖酒如何?”

“將孤龍,既然幾位族老不在,那便等等,為何讓你來代勞?”

“你又不是族老。”

“說的對,快下來!”

將孤龍笑道:“雖然我不是族老,可這祭祖是我全族之事,為何非得族老來才行?”

“將孤龍,你平日裡做的那些勾當,全族認心知肚明。”

“哦?”

“就是,你處心積慮要謀害斷劍山,若不是族老護著你,哪還有你今日。”

“我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將邪一族罷了。難道諸位不如此覺得?”

“呸,說的好聽。”

“都是你的一派胡言!”

“留你一命,已經是念在老祖的後人,不要不知自己的身份。”

“諸位,今日是祭祖,何事變成了對我將孤龍的聲討大會?”

“若不是你上臺自取其辱,誰會說這些。”

“也罷,倒是無所謂,我只是覺得將邪一族錯了,想要改變江邪一族罷了。”

“你有何資格評判我族?”

“莫要再說,趕快下來,等候族老便是。”

“難道你們當真不願喝這杯祭祖的酒?”

“喝一定要喝,絕不會讓你主持祭祖大典。”

“哼,什麼東西?”

將孤龍看著那些族人,真是說不通:“看來我是說不通了,既然這酒你們不願意喝,那今日便是敬給諸位的了。”

說著將孤龍一番手將酒倒在地上,對面前的將邪族人俯身一拜:“諸位,從今以後,我將孤龍跟隨老祖姓氏,改名張孤龍。”

“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
“就算你不願意離開將邪一族,也會把你趕出去。”

將孤龍雙手背後,對於那些族人的惡語相向,絲毫不在意。他抬頭看向空中,原來到了最後,將邪族人早就成了這數百族規的一條忠犬,他一人什麼都改變不了。

將孤龍心中豁然開朗,眾人皆醉我獨醒,真是可喜又可悲。雙手背後,他緩緩走下臺。向著張淳風所在的山洞走去,剩下的事,他也管不了,也不想去看,一切都無所謂。

“今日不是祭祖,你怎麼來了?”張淳風睜開雙眼,看著將孤龍。

“老祖,您當年下山時,心中在想何事?”

“老夫當年下山時啊,可不太記得了。”

將孤龍笑道:“老祖不記得也好,都是如煙往事。不過我現在倒是放下,心中暢快。”

“想通了?”

“只是放下了。”

“放下也好,想通也罷,總歸是得了自己的正果。”

“哈哈哈,我明白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張淳風說著緩緩閉上雙眼。

將孤龍面色從容,看向來處,說道:“以後將邪一族再無後人祭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