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李道禪幾人還沒停歇片刻,便有來人追趕上來。若不是張餘笙在他耳邊一直唸叨。不能殺人。李道禪早就痛下殺手了。

但他不殺人,可卻能出手傷人,隨手將幾個捕快打傷,原以為不會再有多少人追來,可追趕他們的越來越多。不僅後有追兵,前還有堵截之人。

“怎麼他們人越來越多啊?”

“這有何奇怪的?可不就是前面的衙門收到了審刑司的書信,派人來抓咱們。”

“這樣下去,我們遲早會被抓。”

“張女俠也能看得明白不是,不過有一個法子,能讓這些人不再追上來。”李道禪說著,舔舔嘴唇。

張餘笙說道:“不行,你不能殺人,這些人也只不過是奉命行事,並沒有做錯何事。”

“好好好,有你張女俠在小爺身邊看著,小爺哪敢殺人啊。”李道禪嘴上說著,可心中卻在思量,這樣下去,總不是辦法。總不能一直逃下去。可一直被人圍追堵截,又沒有其他辦法。

幾人騎馬而行,前路卻已經有不少捕快等著他們,李道禪看到後,大喊一聲:“走那條小道。”

幾人調轉馬頭,沿著一條狹窄山路一路奔去。可沒走多遠,便來到一處懸崖。

李道禪一勒韁繩,面色陰沉。

“怎麼會是死路?”張餘笙看著懸崖,心中大為著急。

“你們已經無路可逃,還不快快束手就擒!”身後那些捕快已經追了上來,站在遠處,對他們大聲喊道。

“張女俠,不是小爺要殺人,只是如今再不動手,恐怕你我是走不掉了。”說著李道禪翻身下馬,看向那些捕快。

“我說諸位,小爺呢,實在不想殺人,若是諸位肯行個方便,讓我們幾人離開,小爺也懶得動手。”

“廢話少說,竟然殺我審刑司掌司。殺了朝廷命官,怎敢讓我等放你們離開!”

“那就換個法子,小爺一人留下,你們讓小爺身後的這幾人離開,你們看,如何?”

“張餘笙與華青囊本也是殺人兇手,不得放過。而你身旁那兩個倒是可以離開。”

“小爺說的可是我身後四人。”

“不行!”那些捕快一口回絕。

李道禪微微米奇雙眼:“看來此事是沒得商量嘍?”

“你們已經走投無路,還有何可商量的?”

李道禪一甩袖子,手中拿出長針:“小爺忍了一路,未曾殺你們一人,難道你們以為是小爺不敢嗎?”

李道禪此話一出,那些捕快面色一緊,紛紛拔出長刀。

李道禪已經不想再跟這幫人廢話,握著銀針便衝向前去,那些捕快紛紛跳下馬,迎上李道禪。

眼前有數十位捕快,他們無一退縮,雖然勇氣可嘉,但也不是李道禪的對手。

長針挑開長刀,李道禪一針刺向那人的胸口。

“李道禪……”張餘笙急忙大喊。

還沒等她說完,李道禪說道:“小爺知道,不能殺人!”

他隨刺中那個捕快的胸膛,可未曾傷他要害,一掌將他推開,長針化成一道銀絲,在空中旋轉而去,纏住一個捕快的臂膀,李道禪將他拉到身前,正好擋住一名捕快的長刀。

“可別怪小爺,這一刀不是我砍的。”

說著李道禪伸手略過身前的捕快,抓住他身後之人甩向一邊。

然後輕輕躍起,踩在他面前捕快的肩膀上,單腳一點,那人跪在地上,李道禪人已經彈射出去,雙手握拳,捶在二人的胸口之上。

那些捕快見到李道武功如此之高,有幾人不敢上前。

李道禪笑道:“終於害怕了嗎?既然如此,咱們不如好好聊聊。”

“你們幾人若是不敢動手,小心回去受到責罰!”

卻有人在他們身旁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