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亦溫端著茶杯看著李道禪,笑而不語。

等李道禪一壺酒下肚,他長嘆一聲:“這世間啊,果然女人最麻煩。”

“聽著話,惹你生氣的是個女的。”

“可不是,還是一個蛇蠍女子。小爺真不知和她有多大仇怨,問她,她也不說,就只想著殺小爺。”

慕容亦溫長嘆一聲:“都說城府深,城府再深,也沒有女子的心思深吶。”

“所以小爺惹不起,還躲不起?幸虧小爺是她的眼中釘,只要小爺活著一天,她就得難受一天。”

“你啊,還是氣不過。所以才來喝酒的。”

李道禪又喝了一杯酒:“小爺當然氣不過。”

“說到女子,我正巧也有一件關於姑娘的事告訴你。”

“姑娘?哪位姑娘的事?”

“我記得是否有個審刑司的姑娘跟著你來著?似乎叫張餘笙。”

“你說的是張女俠,好久沒見到她,她出了何事?”

“審刑司說她殺了人,將她捉進了大牢。”

李道禪哈哈一笑:“張女俠會殺人?那些審刑司的捕快是不是腦子都壞掉了?”

“這我可不知,不過好像過兩日就要被處斬了。”

“此話當真?”李道禪一擺手,又要了兩壺酒,顯然今日的酒癮上來了。

“我又豈會騙你?”

“他爺爺似乎是審刑司的老人,審刑司之人就無人幫她?”李道禪想不通。

“你若想知,何不自己去問問?”

“她已經被抓進大牢,小爺去哪裡問?難道現在也去殺個人,被審刑司抓進大牢去?”

慕容亦溫微微一笑:“你若不管此事的話,估計這位姑娘便只能等死了。”

“她身邊不是還跟著華青囊,華青囊為何不救他?”

“你說的是他身邊那個腰間掛著兩個葫蘆的青年?”

“不是他,還能有誰?”

“他也被抓了起來。”

“這對苦命鴛鴦,唉。”

“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,你到底救還是不救?”慕容亦溫看著李道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