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有吵鬧不已,而屋內則要安靜的多,李道禪坐在銅鏡前,問道:“可派人去報官了?”“這個是自然。這麼大的事發生再藏夢樓,若是我不找人先去報官,到時候,縣太爺一定要拿我藏夢樓是問。”

“哈哈,所以啊,咱們就得裝可憐,裝作無辜,啥事都讓那些武夫擔著便可。”

“劉若妃拿著胭脂::“原本這件事便是因他們而起,不是他們來擔著,難道讓我們青樓裡這些弱女子來背?”

“你還弱啊?”

劉若妃笑道:“十三爺怎麼說話呢,奴家手無縛雞之力,今日見到如此多人竟然武鬥,那滿樓的鮮血,可是嚇壞奴家了。”

“行啦,這些話,等到官府人來了,你再演吧。”

“我怎麼會是在演戲?真是說笑。”劉若妃白了李道禪一眼。

“假戲真做,那便是真的。”

“咱們兩個什麼時候也假戲真做一回?你瞧,我將床都收拾好了。”

劉若妃臉上又流露出嬌媚,而李道禪這麼多年了,從沒有屈服在她的這招之下:“小爺也想啊,可今日不是時候,你瞧瞧,就這幾盞茶的工夫,都不夠小爺脫衣服的。”

“原來你也這麼猴急,不過我以為,你大概只需幾吸功夫便夠。”

“滾!”

李道禪冷聲回了一句。

“難道不是?”

“是個球。行了,這差不多了吧?”李道禪看著鏡中的自己,覺得甚為滿意。

“你懂什麼,還不夠,要再好好畫畫才能。”

李道禪早已經做的不耐煩,他真不知那女子有事如何日日能夠坐在銅鏡前梳妝打扮的。

“盡仇,你過來!”李道禪對身後的陳盡仇喊了一聲。

陳盡仇聽到李道禪叫他,心中感到一絲不妙,遲遲不肯走過去。

“我叫你,你沒聽見?”李道禪說著就要轉身。

劉若妃一拍李道禪的肩膀:“不要亂動。”

“盡仇,咱們可是要掩人耳目的,可不能就我一個人喬裝打扮,你和一刀都得來。”

“呵呵,這話說的,那些人可都是衝著你李道禪的名號來的,關盡仇和一刀何事?你怕不是一人男扮女裝,心中不快吧?”

“胡說,小爺怎麼會是那樣的人?我這是為了安全著想。”

“好了,聽你的便是,若離、子桑。你們也給他們兩個打扮一下。”

“給他們兩個?盡仇還好說。可一刀怎麼化也辦不成女人。”

李道禪笑道:“為何不能?”

“十三啊,你可別難為我們,你瞧瞧一刀的樣子的,這怎麼化?”

“天下女人也不都是好看的,一刀辦不成美人兒,難道一個醜婦還不行?”

子桑嘆了一口氣:“行行行,我盡力而為。”

“李道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:“那小爺就睡一會,你們慢慢來。”

過了小半個時辰,劉若妃拍拍李道禪:“成了,快來看看咱們的十三姑娘。”

李道禪打著哈欠,睜開雙眼,看到銅鏡中的自己,雖然臉上還不失稜角,但肌若凝脂,唇透硃紅。

“覺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