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三弟他已經死了。”

“什麼?”尤書耕轉頭看向李道禪,李道禪微微一笑:“他怎麼這就死了,還真是命短。兩位請節哀吶。”

雖然李道禪這麼說,可眾人都知道是他殺的人,而被逼到牆角無處可去的枯海,大聲喊道:“都瞧見了吧,你們還跟他廢什麼話?難道想一個個像這樣被他殺了不成?”

他的話,一石激起千層浪,他們這些人總算明白,如果再這樣各自為營,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。

“動手!”

尤書耕一心要為虎驅報仇。

雖然虎驅跟他們兄弟二人並沒有任何血緣,但對他們可是有救命之恩,尤書耕自然不會讓虎驅白死。

見這些人終於下定決心對自己出手,李道禪猛地大吼:“啊……”

這讓剛剛準備動手的那些人只當李道禪又要出什麼厲害的招式,紛紛向後退去,可只見李道禪拍了拍自己的衣服,跳回樓上。

“小子,你的暗器不怎麼樣,不過這扇陰風點陰火的本事倒讓小爺刮目相看吶。”李道禪望向枯海。

而那人此時身上僅是針眼大小的傷口,雖尚不及性命,可也讓他頗為狼狽。

“像你這般的小人早就該死!”

“小人?喂,小爺什麼時候成了小人?”李道禪嗤笑一聲:“小爺又不像你們這些放暗器的,沒事就喜歡蹲在什麼草叢裡,黑暗中,背後使陰招,要說小人,你才是吧。”

“我懶得跟你廢……”

“撲哧”一聲,那人還沒說完,身上又出現一道傷口,李道禪哈哈一笑:“不好意思,扎你實在是太好玩了。這讓小爺想起小時候在街邊看到的一條去聞馬蜂窩的野狗。”

“你!”

李道禪打了一個哈欠,而若離走到他身邊:“十三,你沒事吧?”

“當然有事,你可看到了剛才樓下這幫人有多兇殘,恨不能將我挫骨揚灰。”

“你哪裡出了事?讓我瞧瞧。”李道禪一把抱住若離:“嘿嘿,不用,扶著我便行。”

若離點點頭。

而劉若妃對子桑他們吩咐了幾聲,便有幾個夥計上來將桌椅酒菜收拾了一下。

“小爺的引魂湯,可得讓他們好生收著,還沒喝夠呢。”李道禪一回頭,輕聲說道。

而劉若妃似乎早就知道李道禪會這麼說,只是白了他一眼,也沒有回話。

“行啦,說正事吧。小爺一開始便勸說諸位,想讓諸位離開,可諸位沒聽。”

“你殺了我三弟,現在我可不會離開!”

李道禪對尤書耕點點頭:“後來小爺便跟你們喝酒,這酒呢就是給諸位送行用的。”

“沒想到他這麼厲害?”李道禪身後的苟理看著李道禪,小聲說道。

廣知南笑道:“他豈止是厲害呀。”

“而小爺準備做最後一件事,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
“你想做什麼?”枯海頓時感到不妙,就想逃走。可為時已晚,只見他的頭顱飛了出去。

李道禪大聲對眾人說道:“別說小爺心狠手辣,因為你們這些猴子太不聽勸,所以小爺今日殺了兩隻雞!”